“小晚姐!”
恰在这时,程喜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接过了江晚吟,“麻烦你了莫助理,我送小晚姐上去就好了。”
莫青忱这才松开,把保温桶递给了程喜,嘱咐道:“江总今晚喝了不少,给她喝点醒酒汤再让她睡下,不然第二天起来会头疼。”
“好。”程喜接过,扶着江晚吟离开。
莫青忱目送她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旋转门里,这才把江晚吟的钥匙递给泊车的工作人员。
“先生,这是您的钥匙。”工作人员又把另外一枚钥匙送到了他的手里。
与此同时,一辆保时捷卡宴已经停在了他的身侧。
莫青忱接过钥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
“小晚姐,慢点……”程喜的力气终究没有那么大,又拎着一个保温桶,又扶着江晚吟,并且江晚吟已经困到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两个人踉踉跄跄的,在进电梯的时候差点就摔了。
幸而有个身影及时伸出手将扶住了程喜。
“谢谢啊。”程喜礼貌道谢,侧目看了一眼。
这个人推着一个轮椅,戴了口罩,轮椅上的人也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楚脸长什么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程喜想不起来是谁了,也没再多想。
“不客气。”赵铭轩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轻闭双眼的江晚吟身上,停顿了一下,很快收回,“几楼?”
“十二。”
赵铭轩帮她们按了十二楼就没再按了。
“你也是……”程喜有些意外。
“挺巧,我也是十二楼。”赵铭轩笑了笑。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停下。
程喜扶着江晚吟出了电梯,往右边长廊走去。
赵铭轩则推着轮椅往左边走,不过在转角的时候还是停了一下,好整以暇地问轮椅上的人:“怎么,都三个月没见了,不打一声招呼?”
商扶砚将口罩取了下来。
三个月来,他清瘦了不少,下颌线越发清晰冷硬。
他侧目看向对面同样经过转角的江晚吟,回想起他当时在酒店旋转门后面,看到酒店门口的场景。
莫青忱将她从车上扶下来,将她拥在怀里,还帮她拢着披在肩头的外套,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亲昵。
而江晚吟却没有多大的反应,仿佛这样的举动,在这三个月来常常发生。
皎洁的月洒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格外的好看,也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