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陈家村的人不要太欺负人了。”
闻言,王明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打量了何大旗一眼。
听对方话里这意思。
这就是还有的谈了。
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他耳旁,一字一句道。
“何大旗我告诉你,你姐的死纯粹就是个意外。”
“咱们陈家村,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不起他,反倒是她一天天的,背着我兄弟干了,不知道多少肮脏事。”
“当初你也去了陈家村,也在现场,至于具体是什么样,我想你心里头应该清楚。”
何大旗咬了咬牙,没吭声,双眼通红。
王明又接着道。
“真要把场面闹大,我陈家村也不怕你,大不了打一场嘛。”
“好多年没打过械斗了,怕死还不做鬼嘞。”
“可你要想想,到时候别人追问起何娇娇是怎么死的,你怎么解释?”
“说他偷汉子,脸上挂不住,然后选择吊死在婆家门口。”
“你丢得起这个脸,你们刘家屯丢不丢得起这个脸?”
何大旗一时语塞,半晌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
这么一说。
何娇娇但凡是因为任何一件事死了,他们刘家屯都有闹的借口。
可唯独这件事。
本来就是他们理亏在先。。。
真要把事情闹大了,他们脸上也挂不住。
到时候,这十里八乡的,谁还敢娶他们刘家屯的媳妇?
“那你说怎么办?我姐的死总得有个说法!”
何大旗咬死这一点。
“行了,我看你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给你两条选择。”
“你姐的事给他风风光光的办了,就在咱们陈家村,我也不会对外头说,你姐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上吊的。”
“你把柳妍他们都给我放了。”
王明见何大旗有松口的架势,不由得继续说。
“第二呢就是你继续嘚瑟,我们两个村子先打一场,到时候谁绑的人再捅到保卫科去。”
“该抓人抓人,该蹲牢子,蹲牢子。”
“怎么样?”
围成一片的众人,并不知道王明和何大旗两人在说些什么,一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