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老子装模作样装蒜啊,赶紧把这碗酒喝了,到时候我再去家里提一点。”
“我先出去瞅一眼,我咋感觉不对劲呢?”
田炳春此时心里又是上火得不行,自己他娘的都被民兵团部的人给带走了。
这一群臭小子竟然还在这里喝酒,喝的是大快朵颐、不亦乐乎。
缺心眼么这不是?
他平日里对他们是那么好。
“这群缺心眼、没良心的小王八蛋。。。”
紧接着,篱笆院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20多岁的青年耷拉着脑袋左右看着。
“咦,我刚刚明明听见动静了,怎么眼下就没看见人?”
年轻人又打量了好一阵,没看见啥异样后,正想着转身朝屋里头走。
紧接着一道黑影便是顺着篱笆院直接翻了进来,气喘吁吁跌坐在了地上。
“卧槽,谁呀?兄弟们?”
“别TM瞎喊,是老子田炳春!”田炳春擦了擦汗水,从地上手脚并用的站起来,没好气地骂道。
那年轻人借着月色看清楚之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诧色,嘴里哆哆嗦嗦地说:
“卧槽,田村长,你你咋回来了?你不是在民兵团……”
可一边说着,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田炳春在民兵团部受苦,看着他们在这里喝酒潇洒,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
“你还知道老子在民兵团部呢,啊,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救老子!”
田炳春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
“啪”的一声脆响,那人挨了一记耳光,却也不生气,脸上一个劲的陪笑。
“田村长,您这事也不能怪我们啊,我们……倒是想,但是民兵团的人,不允许啊。。。”
“所以说哥几个这不是在给您想办法,想着怎么救您出来呢。”
“救我出来晚上还要去喝酒,是吧?”田炳春浓眉一挑,没好气地骂道。
那年轻人尴尬的笑了笑,没敢吭声。
此时屋后头又传来有人说话的动静,紧接着三个人便是背对着屋里的光亮走了出来。
“我说你别他娘的躲酒了,这跑到哪里去了?”
一时间几人顿时在院内面面相觑。等几人看清田炳春之后,不由得瞳孔猛地一缩,一脸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