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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启示是开始（第2页）

"给小婶听啊！"

"他不需要。"他握紧温言初的手，十指相扣，"从他在雨里背李商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懂。"

温言初眼眶微热。是啊，他懂。懂他沉默背后的守护，懂他冷峻之下的温柔，懂那份合同不是枷锁，而是他笨拙的求婚——用整个沈氏做聘，换他一世安稳。

"所以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江凌笙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没有告白，没有追求，直接订婚？"

"有告白的。"温言初轻声说，"只是你们不知道。"

那是领证的前一晚，沈寒州带他去了城郊的一处老宅。院子里种着一棵百年银杏，金黄的叶子铺了满地。他站在树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只丝绒盒子，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泛黄的银杏叶书签。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他说，"她告诉我，如果遇到一个人，让你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他，那就是了。"

温言初接过书签，看见叶脉间用极细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我不会说漂亮话。"沈寒州站在漫天的金黄里，身姿挺拔如松，"但我会用一辈子，写一封最长的情书。温言初，你愿意读吗？"

温言初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银杏叶纷纷扬扬地落下，像是上天撒下的祝福。

"所以啊，"温言初从回忆中抽离，笑着看向江凌笙，"哪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故事。不过是一个人在雨里等，一个人愿意被等。一个给了伞，一个收了心。就这么简单。"

江凌笙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简单？小婶，这分明是最难的。这世上多少人，等了一辈子，也等不到那个愿意为自己撑伞的人。"

沈寒州起身，为温言初披上一件薄毯，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所以你要珍惜眼前人。"

"我哪有什么眼前人……"

"你在柳江七中的同桌，"沈寒州淡淡道，"上次你们校园逛操场，被拍了下来。他看你的眼神，和当年我看你小婶，一模一样。"

江凌笙愣住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温言初忍俊不禁，轻轻靠在沈寒州肩上："你看，我们的故事，说不定也能成为别人的启示。"

"不是启示，"沈寒州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是开始。"

窗外，秋雨毫无预兆，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车内三人相视而笑，各自怀揣着心事，却又都向着同一个方向那名为"幸福"的远方。

……

江凌笙不知道谢景是真的那样看他还是视角问题他不想知道真相，不想在聊与谢景有关的一切这会让他想起那个夜晚。他只想忘记他忘记那段痛彻心扉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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