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面露难色:“我现在手里既没有布票,也没有钱,实在没办法啊。”
“你不会让那个傻子林薇想办法吗?”乔安安语气强硬起来,“要是买不到新布料,你以后就别想占我便宜!”
“媳妇,别这样啊,我现在浑身难受,你就心疼心疼我吧。”沈淮序拉着乔安安的手,语气带着恳求。
乔安安却狠下心,一把甩开他:“你自己解决,我先走了,免得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说完,乔安安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沈淮序看着乔安安的背影,气得直咬牙。
每次都这样,只要没给她好处,她就不让自己碰,从来都不会关心自己。
他现在就很想林薇,好像也只有那个傻子才会真心心疼自己,哪怕自己只是破了点皮,她都会急得掉眼泪。
这一夜,沈淮序心里又气又悔,翻来覆去,彻夜未眠。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战霆顶着两只乌青的熊猫眼,脸色憔悴得厉害,眼下还带着明显的倦意,缓缓从屋里走了出来。
任梦晴早就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盒膏药。
见战霆出来,她连忙快步上前,笑着递过膏药:“战知青,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膏药,你肩膀疼,贴上能缓解些。”
战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看到任梦晴和她手里的膏药,径直绕开她,面无表情地走了。
没过多久,几个男女知青也陆续从各自的屋里走了出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闲聊着。
“我刚才没看错吧?任知青好像在跟战霆说话,战霆还停下了?”一个女知青小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惊讶。
“难道……战知青其实是喜欢任知青?不然怎么会愿意跟她说话?”另一个女知青立刻接话,眼神里带着八卦的光芒。
“这也不奇怪啊,任知青本来就是咱们女知青里最出色的,长得漂亮,又懂医术,哪个男知青不喜欢她。”有人附和道,语气里满是羡慕。
“也就是那个傻子林薇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清楚,居然还敢跟战知青表白,真是笑死人了。”还有人提起林薇,语气里满是嘲讽。
几个女知青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着,眼神时不时瞟向任梦晴。
任梦晴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解释:“大伙别乱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战知青肩膀疼跟我买膏药,硬塞钱给我,我们之间真的没说几句话,你们别误会!”
乔安安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话,心里酸酸的,忍不住开口问道:“任知青,真的是这样吗?战霆真的只是跟你买膏药?”
没有人知道,乔安安其实一直喜欢战霆,之前还暗中跟他表白过几次,可惜战霆从来都没搭理过她。
她也是赌气,才跟沈淮序搞起了地下恋。
任梦晴看着乔安安,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他向来性格冷傲,跟大伙都没怎么说过话,怎么会喜欢我呢。至于昨天的事情,大伙也别乱猜测了。其实是战知青肩膀受伤了,他自己不肯让我医治,我没办法,才让林薇帮忙给战知青贴药膏而已。当时两人靠得近了点,大伙看错了,以为他们在亲吻。”
乔安安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大喜,连忙追问道:“真的是这样?他们之间真的没别的事?”
她心里暗自想着,自己得不到的男人,也绝不想让林薇那种傻子染指。
任梦晴继续耐心解释:“真的是这样,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大伙别再瞎猜了。”
“不管怎么说,林薇那傻子能光明正大t偷看战同志,还能碰他的肩膀,她肯定乐疯了!”一个女知青不服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嫉妒。
就在这时,沈淮序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同样憔悴。
“她那哪里是乐,分明是为了故意刺激我,才故意在我面前做戏给我看的。”
沈淮序听到众人谈论林薇,立刻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大伙看到沈淮序,都吓了一跳。
“沈知青,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有人关切地问道。
乔安安看了沈淮序一眼,眼神复杂,很快就撇开眼,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在人前,她是绝不会跟沈淮序说一句话的,生怕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沈淮序也注意到了乔安安,心里有些失落,嘴上却解释道:“没什么,就是昨夜肩膀疼得厉害,一整晚都没睡好,失眠了。”
“该不会是真的病着了吧?”任梦晴走过来,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把把脉,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