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岳栖云心中猛地一沉。
西域使臣设宴,席间必定有萧瑾,还有朝中各方大臣,他若是前往,无疑是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萧瑾必定会借此机会,再次对他发难,甚至可能会联合西域使臣,一同质疑他的身份。
这是一场鸿门宴,凶险万分。
可沈昱临已然下令,他根本无法拒绝。
岳栖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臣,遵旨。”
沈昱临看着他瞬间凝重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明日席间,不必慌张,有朕在,无人能为难你。”
沈昱临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只需安心献舞即可。”
“谨记陛下吩咐。”
岳栖云躬身应道,
明日的宴席,必定不会平静,萧瑾蓄谋已久,必定会布下天罗地网,恐怕必须做好万全之策,应对明日的风波。
与此同时,丞相府内。
萧瑾坐在书房中,面色阴沉,面前的案上,散落着几份奏折,皆是他联合朝中老臣,上奏彻查岳栖云的奏折,却全都被沈昱临驳回。
“陛下此番,实在是太过糊涂!竟为了一个区区舞者,屡次驳回臣的奏折,全然不顾江山社稷安危!”
萧瑾一掌拍在案上,眸中满是怒火与不甘,
“那岳栖云,明明就是云熙族余孽,陛下却执意维护,根本不听臣的劝谏!”
站在下方的门生幕僚,连忙躬身道
“丞相息怒,陛下如今对那舞者极为维护,咱们若是再强行上奏,只会触怒陛下,得不偿失啊。”
“难道就任由那云熙族余孽留在宫中,伺机危害陛下,危害我大楚江山?”
萧瑾面色沉郁,眸中闪过一丝阴鸷,
“本相绝不允许!”
“丞相,明日西域使臣设宴,陛下定会带着那舞者前往,咱们何不借此机会,做些文章?”
幕僚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属下已然打探到,西域使臣之中,有人当年曾见过云熙族少主,咱们只需让那人认出岳栖云,再联合使臣,一同向陛下施压,就算陛下想要维护,也百口莫辩!”
萧瑾闻言,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好,好主意!此事,你立刻去安排,务必确保万无一失,明日宴席之上,本纲要让那岳栖云,无处遁形,让陛下,再也无法维护他!”
“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幕僚躬身应道,随即转身快步退出了书房,前去布置明日宴席的阴谋。
萧瑾坐在书房中,端起茶杯,指尖紧紧攥着茶杯,眸中满是阴鸷与狠厉。
他就不信,有西域使臣指证,沈昱临还能不顾一切,维护这个云熙族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