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师,我希望你能够真正保护到王家,不然的话,不出一个月,王家便真正破灭了。”
死寂一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中年人看起来有气无力。
眼圈是黑色的,脸上不现出淡淡的黑色气息。
人有命灯,命灯灭则人灭。
在苏易破虚妄的眼睛之中,中年人额头上那一盏明灯,已经奄奄一息。
如同风中残烛一般,一阵风吹过来或许就会瞬间熄灭。
最终中年人还是离开了,脸上带着深深的忧思,把那个三足小鼎留在了店铺里面。
“苏大师,听他说的那么邪门,真的要帮他忙吗?”
看着中年人离去的身影,江一刀脸上也是露出几分忧虑,心中隐隐为苏大师感到担心。
人人各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江一刀年轻时漂泊那么多年,深知道人心之险恶。
也绝对不是优柔寡断之辈,在他心目中,苏大师已然堪称长辈一般的存在。
他可不想让苏大师受到丝毫的损害。
“没事,平静的生活如果时间久了,就会变成一潭死水,生活中总要多些波澜,才会多些趣味,不是吗?”
……
……
夜,金陵市老城区的庭院之中,苏易站在一间屋子,看着面前的这一道炉鼎,眸子中散发出湛蓝色的光芒。
这已经是第三日了,按照中年人所说,炉鼎每次被人送出去之后,在第四日的时候就会回归。
而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也就是说,再过大概半个时辰左右,这炉鼎恐怕就会发生诡异的事情,回到中年人身边了。
“呵呵,诅咒之器吗?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我倒要看看,这里面究竟蕴含着什么样的秘密。”
似笑非笑,眸子中却是露出几分冷冽之色,苏易盘膝坐在地上,安静的看着面前的这道炉鼎,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夜色宁静,风声凄凉。
如今已经是深冬,天空中呼啸着北风,院子中时不时有冬风呼啸,仿佛鬼魂的呜咽之声,幽怨而又恐惧。
“铛,铛!”
屋子中古老摆钟发出铛铛铛的声音,代表着午夜来临。
苏易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那一道黑色小点,静待其变。
“呼呼!”
屋子的门明明是紧闭的,但此刻在这屋子之中却是刮起无名冷风。
里面的字画什么的吹的簌簌作响,好像有风声翻动。
再然后……
那个黑色的小鼎,散发出漆黑如墨的光芒,缓缓的摇动了一下,仿佛要遁入虚空。
“现在想要跑吗?可惜已经太晚了!”
摇头叹息一声,苏易伸出一根手指,头发披散,身上白色的长袍飘飘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