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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舅子的特别关照（第2页）

林渊嘴角微微翘起。

被人试探也好，被人算计也好，反正灵石是真的。五十颗灵石，按照他的消费水平，够躺很久了。

他转身走进柴房，把红木匣子塞到床底下，然后扛起扫帚，照常去灵兽园干活。

当天下午，林渊在杂役处领任务的时候，看到公告栏上贴了一张新告示。

告示用的是明黄色的符纸，朱砂书写，字迹端正而威严。最上面是三个大字——“小比令”。

青云宗外门小比，每年一次，所有外门弟子必须参加。比试采用抽签对决制，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最终排名前十者，可获得灵石、丹药、功法等奖励，前三名更有机会被内门长老收为弟子。

告示的最后一行写着：本届小比将于七日后举行，无故缺席者，逐出宗门。

林渊把告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目光在“逐出宗门”四个字上停留了一瞬。逐出宗门，意味着失去青云宗外门弟子的身份。失去这个身份，柳家赘婿的婚约自然也就作废了——赘婿的前提是他至少是个宗门弟子，如果连弟子都不是，柳老爷子再怎么念旧情，也没有理由留他。

换句话说，只要他故意缺席外门小比，就可以被逐出宗门，自动解除婚约，然后拿着五十颗灵石远走高飞，找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安安静静躺平。

这比柳长风给的条件还要好。柳长风给一百灵石让他主动退婚，还要背上“为钱出卖尊严”的名声。而缺席小比被逐出宗门，虽然也会被嘲笑，但至少是被动的——被逐出宗门，听起来比主动退婚稍微体面那么一点点。

“系统。”

“在。”

“如果我故意缺席外门小比，会触发惩罚吗？”

系统沉默了一息。林渊几乎能想象到它在数据库中检索相关条款的画面。

“检索完成。缺席外门小比属于‘消极躺平’范畴。触发惩罚：全服通报‘柳家赘婿为逃避比试自逐宗门’，并永久降低宿主灵根资质一级。”

“……灵根资质还能降？”

“本系统连接天道法则，有权对违规宿主实施资质调整。”

林渊深吸一口气。永久降低灵根资质——他现在已经是五灵根了，再降一级是什么？六灵根？还是直接变成没灵根的凡人？

不管是哪个，代价都太大了。

“行吧。参加。”

“宿主做出正确选择。奖励：下品灵石×5。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林渊愣了一下。这还是系统第一次在他没完成任务的情况下主动给奖励。虽然只有五颗灵石，但这个举动本身让他有些意外。

系统补充了一句：“积极躺平的核心，是在不得不为的事情中找到最小代价的完成方式。宿主认清现实、放弃侥幸心理，是积极躺平的第一步。本系统予以肯定。”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陈述事实。”

剑灵忽然插嘴，声音里带着一股憋了很久的兴奋：“终于要打架了？”

“是比试，不是打架。”

“比试不就是打架？打架不就是比试？小子，你放心，有本座在，什么外门小比，本座让你一路赢到底！”

“我不想赢。”

“为什么不想赢？赢了有灵石有丹药还能拜入内门，多好！”

“赢了就会被人注意。被人注意就不能躺平。不能躺平就不快乐。”

剑灵沉默了一息，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本座活了上万年，见过怕输的，没见过怕赢的。你是第一个。”

“过奖。”

“本座不是在夸你！”

灵兽园最深处，铁笼前。

吞天犼今天没有趴在笼子里，而是坐起来了。它的前爪撑在地面上，暗金色的鳞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金色的竖瞳注视着林渊，目光比往日多了几分认真。

“听说你要参加外门小比？”它开口问道。

林渊蹲在笼子前，把今天的三个馒头递进去：“消息传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