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的沉默。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晒的时晚晚的脸好像更红了。
“那个……”
她低头收拾着餐具,一时间竟然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已经确定了眼前的人的身份,可她却紧张得像是刚和他在一起时那样。
“臻臻就是爱开玩笑,刚才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陆景霖突然开口道。
虽然他也想早点把人追到手,但终究还是得慢慢来,要是把人吓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嗯。”
时晚晚轻轻点点头。
陆景霖又道:“还有……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
时晚晚动作一顿,方才的心情瞬间被忧愁冲淡,心里乱糟糟的。
她照顾他,本来就是应该的。
可陆景霖如今还什么都想不起来,要怎么让他相信,他就是陆时显?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让时晚晚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却听陆景霖突然认真道:“晚晚,等我出院了,有些话,我想好好跟你说。”
时晚晚闻言一怔,猛着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眼神实在太过熟悉,让她几乎想要落下泪来。
她好像已经能猜到,他想要说些什么。
因为他是陆时显。
她了解的那个陆时显。
不想让情绪暴露的太明显,抿了抿唇,她轻声回应——
“好。”
……
傍晚时分——
和中午一样,照顾他吃过了晚饭,时晚晚打算去洗点水果。
刚出去走了没两步,却和张队长打了个照面。
“时同志。”
张队长朝着病房的方向望了望,关心道:“陆同志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嗯,已经好多了,谢谢。”
时晚晚打开门,示意他进去坐。
张队长却摆了摆手,接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证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