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晚一口答应,急忙跟着冯姐来到大厅。
厅里已经零零散散大的有了些客人。
时晚晚目光不动声色的一一掠过,一边摆放点心碟子,一边故作羡慕地跟冯姐套话道:“王先生家可真气派啊,我还是头一回见酒会这么布置的,真洋气!”
冯姐闻言脸上立即露出几分得意。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国外都这样!我们先生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是是是……”
时晚晚连连附和,眼神继续四处打量。
却听到边上有人喊了冯姐一声。
不等冯姐说话,时晚晚立刻开口:“冯姐,您先去忙,这里交给我就行。”
“那行吧,你动作麻利点。”
冯姐叮嘱一句,随即小跑着离开。
时晚晚这才松了口气。
又四处看了看,她这才继续低头布置。
就在这时——
“呦,这不是时晚晚吗?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熟悉的声音带着满满的讥讽,让时晚晚瞬间浑身一僵。
这个嗓音……
这个语调……
不……
怎么可能!
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回过神来,她难以置信地缓缓转头——
随即瞳孔猛地一缩!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一身华丽旗袍,脖子与手腕上戴的,皆是一看便价格不菲的名贵珠宝。
虽然气质和以前大不相同,可就算化成灰,时晚晚也能一眼认出她来!
时知秋!
她还活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晚晚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曾经的时知秋,如今的沈秋满意的欣赏着时晚晚震惊的表情,随即故意抬手露出手指上戴着着的硕大的宝石戒指,唇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不然呢?我应该在哪儿?阴曹地府?还是冰冷的监狱?”
“呵……”
“不好意思啊时晚晚,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叫沈秋,是这里的……女主人。”
她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胜利的得意。
空气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