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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7（第1页）

虽然经过一番曲折，但结果算是好的。赫尔尼克斯从好心的副官那里学到了请假的步骤后立刻就去找潘塔罗涅实践了一番。结果显而易见——失败了。

但他没有放弃。

他把那张被驳回的批准放在潘塔罗涅的桌子上，并且正对着他，认真地说：“潘塔罗涅大人，我要请假。”

潘塔罗涅看都没看一眼：“不是说了批准不通过吗？怎么了，赫尔尼克斯？你是觉得这里很无趣吗？还是说你想回到你的山谷里了？”

“——难道你是想违背我们的交易吗？”

潘塔罗涅一直看着他，他看起来有些伤心。

赫尔尼克斯眨眨眼，又摇摇头：“不是。”

“我只想回一趟山谷弄清楚东西而已。你要跟我去吗？”赫尔尼克斯还记得潘塔罗涅教给他的一点儿语言艺术，“看起来你有点忙。”

他指了指潘塔罗涅桌子上成堆的等待批阅的文件，歪了一下头：“啊，你还是不要跟我回去了吧。”

潘塔罗捏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赫尔尼克斯，语气略有些不满：“赫尔尼克斯，你现在是一位执行官的副手，你认为你一个副手单独行动确定不会引起民众恐慌吗？引起恐慌后需要安排的资金你要如何补偿？拿你的工资吗？按照你的工资计算，恐怕也得需要还上个几年吧。”

他冷哼一声：“你知道吗？赫尔尼克斯，现在光是处理你一个请假问题就已经花费了我快两个小时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有些正在等待申请这一笔资金、将要启动的工程现在全部都在停滞。更别提原本敲定的工程完成的日期还会延后……这其中会损失的摩拉……你得给我白打工多少年才能还上呢？”

赫尔尼克斯陷入计算之中。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要请个假带来的后果会这么严重，对此他真诚地说：“……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潘塔罗涅哼笑两声，“所以你怎么会想到请假？是太累了吗？如果是太累了，我可以允许你先暂时停止工作一个小时来休息调整。”

赫尔尼克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需要：“我不需要休息。”

潘塔罗涅轻笑一声：“那为什么要请假？是觉得有趣？”

赫尔尼克斯想了想，还是隐瞒了一些实话，他说：“我想回去把我的那些收藏品拿回来。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它们了，甚是想念。”

“原来如此。”潘塔罗涅撑着下巴，“我会找人帮你把你的那些瓶子都搬过来的。”

“那些不是瓶子。”

赫尔尼克斯略有些不满。

“——无所谓了。你现在首要的工作就是在愚人众里辅助我的工作。”

“……好吧。”

请假的插曲就这样过去了，赫尔尼克斯还是和往日一样，白天帮助潘塔罗涅处理工作，晚上则是处理一些债务纠纷。作为回报，潘塔罗涅之前答应的把他的瓶子全都一个不落的用箱子精心包装送到他的小屋中——潘塔罗捏的房子里不太常用的屋子被赫尔尼克斯当做收藏室用了，当然也是答应了一些要求才给了使用权。

比如说要给他打白工十五年。

赫尔尼克斯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潘塔罗捏看他非常开心的将那些空瓶子摆在收藏架上，状似随口问了一句：“你这些瓶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