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了些,小心翼翼的补充:“但是,我把他送到医疗站,转身就来找你了,没多待一秒。”
“啊?”苏安满脸疑惑,“我讨厌Omega?那我后来怎么又……”
不对啊,他从零碎的记忆中得知原主大学明明谈了个Omega来着,难道,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时皓泽的语气添了几分委屈,信息素也跟着躁动起来。
橙花香与檀木香交织碰撞,在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涟漪,“家宴过后,你看我的眼神就冷冰冰的,我问你怎么了,你也不说。后来……听他们说,你有男朋友了。”
听着他愈发委屈的调子,苏安叹了口气,先前的底气散了大半:“肯定是你那时候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我现在记不清了,以后再说。”
他顿了顿,又理直气壮起来:“而且,我是Alpha,娶个香香软软的貌美Omega做伴侣,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这话刚落,时皓泽圈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人嵌进自己怀里。犬齿轻轻蹭过苏安后颈微微隆起的腺体,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执拗:“我不貌美吗?”
苏安浑身紧绷,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顺着他的话应道:“你貌美,美得跟神仙似的。”
“那我不香、不软吗?”
“你香。”苏安话锋一转,攀上他的布满薄肌的手臂,捏了两下,“可是,你这肌肉硬成什么样了,那儿软了?”
时皓泽忽略不计道:“那为什么一定得是Omega?”他的呼吸再次落在苏安的腺体上,
苏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因为我是Alpha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
“本来就该娶个貌美、香香软软的Omega当老婆,再生个粉雕玉琢的女儿,守着她他们俩过日子。”苏安眼底泛起层层憧憬的光,“到时候教我女儿,叫你叔父。”
“叫我叔父——”时皓泽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尾音裹着难以察觉的涩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闷得发疼。
那点刚冒出来的委屈,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失落淹没,圈着苏安的手臂不自觉松了松,连带着橙花香的信息素都染上了几分沉郁。
苏安没听出其他的意味,笃定地回道:“嗯。”
虽然我记忆不全,但奈何我聪明又爱动脑袋,等完成了原主的心愿——我在许个愿,让这些什么丧尸全都滚蛋,然后好好过日子。
他越想越美,嘴角不自觉勾起浅浅的笑意,眼底闪烁着对未来的热切期盼,完全没注意,身后脸色阴沉的时皓泽。
“对了,我记得你大学不也谈过Omega吗?到了新基地,我给你做个媒,你看看你都憋成什么样了,连我这个Alpha的脖子都想咬。”
时皓泽的声音,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我不要。”
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懊悔,恨自己怎么没在苏安讨厌Omega的年岁里,早早把人带回家去。
嗅着鼻尖的橙花,苏安心头一软,主动示好往他怀里缩了缩,让自己的信息素温柔地缠上那抹橙花,感受着他胸腔里沉闷的震动:“很难受?”
“嗯,”时皓泽闷闷道,
苏安沉默了片刻,偏过头,主动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那……你要不要咬一口。”
时皓泽难以置信道:“嗯?”
“你那牙齿都刮我好几下了。”苏安的声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坦然,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要是咬一口能让你舒服点,就干脆给我个痛快——但是,就一口啊。”他强调着,
此话一出,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澎湃的心跳声。
苏安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刚想转头,一只手突然探到他身前。
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扣住苏安颈间的喉结,微微用力将他往回按,身后人温热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上他后颈的腺体。
尖牙刺入腺体时,苏安闷哼一声,攥着时皓泽的手却越握越紧。
Alpha的腺体本就不是为承载标记而生,同类的信息素只会让他们相互排斥,并带来尖锐的疼痛。
苏安挣扎要起来,时皓泽叼着嘴里的腺体,圈在他腰上、扣在脖颈处的手臂收紧,将苏安牢牢按在自己的胸膛前。
临时标记的灼意从后颈漫开,顺着血管淌遍苏安的四肢。
“够……够了!”他的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
闻言,时皓泽立刻收起利齿,唇瓣贴在被他咬开的小口上轻碾以示安抚。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里带着自我放纵的喟叹,却又藏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舍:“安安……”再一次,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