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也不怕,反到扬了扬脖子,让男人更好的感受这纤细:“让我参与最新丧尸病毒研制,不然我就毁了它。”
冷调的眸子斜盯着培养皿中蠕动的丧尸病毒,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影,唇色艳丽得晃眼,眼神却淡漠如冰。
男人抿着唇,似乎在考虑眼前这个人说的话。
林知开口道:“怀川,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怀川拉近两人的距离,一吻落在他的耳畔,“去吧。”如果你能安全回来的话。
画面骤然破碎,林知的意识猛地坠入一片昏暗,一抹刺眼的橙红闯入他的眼眸,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气浪将他狠狠震飞,再睁眼,只剩泛着冷光的车顶。
从意识急流里醒来的林知,思量着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系统说的那番话:“他们俩个也在这儿。”唯一的好消息让他笑弯了眼。
副驾驶的男人再次开口询问:“伤口感觉怎么样。”
闻声,他摸向后脑勺,摊在眼前:“还在流血。”血液里甜腻的信息素很快充斥这狭窄的空间。
驾驶座的寸头男蔑视:“旁边有止血喷雾、屏蔽素,你喷点。”
林知不语,拿默默拿起喷雾,对着伤口和脖颈处结结实实喷了几下。
“走了,还要一天才到。”
可没多久,男人一个急刹,猛捶方向盘,怒气冲冲的对着副驾驶的人骂道:“李尧,你踏巴德怎么指的路。”
李尧看了眼手里的定位和一旁的地图,挠了挠头:“老大说了,让我们弄完就按这个走,不可能不对。”
后座的林知:“要不,我来看看?”
驾驶座的寸头男抬眼与后视镜里的目光相撞,展开无声地交流。
毫无察觉的李尧打开半扇窗,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为了以防迷路,我来的时候还留了记号,谁和我出去找找?”
驾驶座的寸头男人默不作声、闭目养神,李尧只能调转头,试探性地看向后座研究地图的林知。
林知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行,走吧!”推开车门后,两个人借着微弱的灯光往林子里走去。
等离开车灯的照射范围,林知回头:“李尧,灯呢?还有记号是什么样?”
在他回头的一瞬,李尧捂住他的嘴,掐着脖子将人往他身后的石头上撞去,面目狰狞却又带着病态的笑:“记号?你——就是记号。”
随着李尧手上的收紧,他的身体开始因缺氧而颤抖:我的老天奶,这复活赛我还没开打呢……
“啊……”狂妄的人痛呼一声后,捂着被一刀贯穿的手臂,咬着牙看向来人:“王绮,你在做什么!”
王绮轻蔑地看向他:“我还没问你。”抬眼,冲着一旁扶着石头大口喘气的林知,“多次一举,明明在车上就能解决他。”
林知深吸一口气,白了一眼:“等会把车弄脏了。”
想到那位聪明独立、漂亮阳光的女孩,最后死在了她宠爱的师弟手里,王绮就越发痛恨,压迫性的信息素直扑他而去,银光一闪,只见他痛苦的捂着眼睛跪倒在地,哀嚎:“啊啊啊……你这个疯子,你们这群叛徒。”
王绮嗅了嗅空气中越发浓烈地血腥味儿,一脸严肃的看向不远处:“走,他们闻着味儿来了。”
林知毫不犹豫地跟上,身后传来李尧疯癫的笑声:“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人?这一切,不也都有你的份儿。”
林知脚步顿了一瞬,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飘进风中:“是,我们都是叛徒,迟早会自食恶果。”
两人一上车,王绮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飞速驶离这片危险之地。当车灯光芒一闪而过,被群尸分食的场景映入眼帘,林知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又低哑的惊叫,指尖死死攥紧了衣角。
王绮递上炸弹,指了指已经盯上他们的群尸:“拔栓,往那儿扔。”
林知咽了咽涎水,接过炸弹,用尽全力扔了过去。
“嘭……”
时皓泽用力关上窗户,坐回床上,伸手摸了摸后颈发热的腺体,里面源源不断溢出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
他拉开腰包,拿出强效抑制针,往胳膊上扎,粗鲁的手法,让针孔溢出血珠。
又想起护士说的一句话——“苏安和顾礼这次算是患难与共了。”
“呵,患难与共,也只能和我共。”
听到走廊传来的脚步声,时皓泽把东西放在柜台上,翻身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