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谁?”沈澜夜厉喝,提剑追去。
黑影速度极快,在林中穿梭,如鬼魅般飘忽。沈澜夜紧追不舍,可追到一处悬崖边,黑影却消失了。
“奇怪……”沈澜夜皱眉,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这时,腰间玉佩忽然一烫。是清崖在找他?
他转身欲走,可脚下忽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悬崖下是万丈深渊,若掉下去,必死无疑。
“师弟小心!”
一道紫影闪过,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了回来。沈澜夜站稳,抬头看去,是齐柳墨。
“齐峰主?”沈澜夜一愣,“您怎么在这里?”
“路过。”齐柳墨摇着扇子,笑得玩世不恭,“小师侄,练剑要专心,别东张西望的。刚才要不是我,你就掉下去了。”
“谢齐峰主救命之恩。”沈澜夜躬身。
“不必客气。”齐柳墨打量着他,“小师侄,你刚才在追什么?”
“一道黑影。”沈澜夜说,“速度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黑影?”齐柳墨挑眉,“什么样的黑影?”
“看不清,只看见是个人形,穿着黑衣,蒙着面。”
“哦?”齐柳墨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小师侄,你最近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沈澜夜摇头,“弟子一直在招摇峰,很少外出。”
“那就奇怪了。”齐柳墨摇着扇子,“罢了,许是我看错了。小师侄,你快回去吧,天色不早了,你师尊该担心了。”
“是,弟子告退。”
沈澜夜离开后,齐柳墨脸上的笑容淡去。他走到悬崖边,蹲下身,捡起一片黑色的布料。布料很新,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气息。
是魔气。
齐柳墨眼神一冷,将布料收入怀中,转身离开。
静室里,冷清崖正在打坐。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看见沈澜夜进来,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冷清崖问。
“清崖,我刚才在后山,看见一道黑影。”沈澜夜在他身边坐下,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冷清崖听完,眉头微皱:“齐师弟救了你?”
“嗯。”沈澜夜点头,“齐峰主说他是路过,可我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什么。”
冷清崖沉默。齐柳墨此人,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他若出现在后山,绝不只是“路过”那么简单。
“澜夜,这几日你不要单独外出。”冷清崖握住他的手,“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清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沈澜夜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