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允许自己在他面前流泪,那样太矫情,可能还会被他骂……
但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我允许自己……哭一小会儿。
我缩在床上,把脸埋进膝盖,小声抽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隐约传来列维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BOSS,您在这站着干什——”
“啊——痛——唔!唔唔——”紧接着是一阵混乱的、被强行拖走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我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什么?
他……一直在外面?
我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洗了个脸,确认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后,下楼准备上车回去。
哥哥站在车旁,一手扶着打开的车门,看着我走近。
我已经恢复了冷静,走过去,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我之后打算去东京读研,项链我也会好好保管。以后……”我顿了顿,“不会再来打扰了。”
说完,我面无表情地坐进后座。
“别死。”
我转过头看他。他依旧面无表情,目光落在我身上,但又好像没在看我。
“你也是。”我回了一句,然后心一横,不再看他,转过头,目光直视前方。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帮我关上了车门。
“砰。”
车门隔绝了内外。
车,开走了。
大约一周后,手续都办妥了。
去东京的前一天晚上,路斯利亚打电话来,絮絮叨叨地嘘寒问暖,交代了半天。
“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些无奈,但心里还是暖的。
“哎呀,多注意点总没错的~日本那边天气变化大,记得多带衣服,别着凉了~”
“你们也要保重自己啊,任务都挺危险的。”
“我们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路斯利亚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轻松,“不过说到这个,列维这一周都被安排了疯狂加练,真是有点惨啊~”
“……”
真记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