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曲泽眼神发直,眼下泛出不自然的红晕。段淇文学着他刚才摸狗的动作揉了揉他的头发,把冰凉的手指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曲泽闭了下眼,再睁眼时更加直勾勾地看着她。
段淇文挠了挠他的下巴,曲泽终于回过味来,作势去咬她的手。
看来是真醉了。
歌声渐息,曲泽的脸庞黑里透红,眼神湿漉漉的看着她,随后闭了闭眼,用母语唱起了情歌。
歌词大意是:
夜深人静时又想起你
你不在身边我如此寂寥
今夜你已去到无尽的远方
让风把我的歌声带进你梦中
……
山坡上的索玛花开了又谢
我的爱始终在那里等待一人
曾经幸福的时光你是否还记得
虽隔万里两颗相爱的心终会相见
在那之前请不要忘记我
不要忘记我
曲调沉静而带着淡淡的忧伤,段淇文虽然听不懂,但是她莫名地知道这是一首情歌。她忽然就觉得很想吻他。
夜色里路灯下曲泽的轮廓英挺,而且今天穿得很帅气,刚才唱歌的时候有不少人举着手机拍他。
曲泽忽然倾身亲了她一下。
周围的人群中发出一小阵惊呼。
……
昨天是他的休息日,第二天下午五点钟曲泽就开始做饭,吃完就收拾准备出门。
“什么班这个点上?你这几天都在干这个?靠谱吗?”段淇文怀疑地看着他,这小子别让人骗去卖身了吧。
“一个大哥给介绍的。”曲泽说,“没什么,就是在酒吧里面站着,看别人闹事就上去拦。”
他解释了一下,说是晚上七点上班,凌晨三点下班,根据排班周一到周五挑两天休,居然还是五天八小时工作制。
“天天这么熬大夜,身体能受得了吗?”段淇文担忧地说,“我感觉你能力有点下降了呢。”
曲泽:“……”
曲泽一开始也不太适应,他的生物钟一般到了晚上八九点就开始犯困,刚开始几天困得站着都能失去意识,但是这个班给的实在太多了,慢慢的也就有点习惯熬夜了。
他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回来,经理把他带到一个卡座上,说:“你给他叫个代驾吧。”
这桌不知道是他就一个人来的还是其他人都走完了,只剩一个男的躺倒在长沙发上,曲泽拍了拍他,“先生。”
那个人随着他的动作翻了过来,醉意朦胧地睁开眼,曲泽才发现这人他认识,是之前的跟段淇文一块的男的。他本来不太想管,打算叫别人来帮他,但是四下看了看没有同事在他附近。
许子恒没认出他,大着舌头报了个地址。
那是段淇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