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倒在了沙发上,萧君珩当即一个翻身覆了上来,将她压在沙发上。
萧君珩当即俯身下来,作势要去吻她。
“萧君珩,你想干什么……”宋银月慌了,这个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萧君珩想找死不成。
萧君珩俯身下来,并没有吻她,而是轻轻附耳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声:“房间内有针孔摄像头!”
“……”
宋银月整个人心底一紧,她放弃了挣扎,她的手还抓着萧君珩,刚刚的一瞬间,她下意识的防御,她的指甲有些长,指甲应该划伤了萧君珩的胳膊。
“怎么回事?”萧君珩俯身之后,并没有起来,他的唇就凑在她的耳边,轻轻的磨蹭着,有些痒痒的。
“在卧室床头的台灯里有针孔摄像头。”萧君珩附耳在她耳边低语着,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在她颈部游走着。
宋银月听到这话,轻轻动了下,她侧过身子,萧君珩也很配合的继续磨蹭她另一边的颈部。
宋银月的视线撇到了床头的那个小台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察觉那个地方会有针孔摄像头。
这么说,萧家的主宅内,真的有内应。
是谁呢?
宋银月将整个萧家主宅内的人都想了一遍,这个人总不可能是萧御风,萧御风是幕后指使她信,但一定是萧家主宅内的人,而这个人听从萧御风的命令。
是谁呢?
一个,亦或者两个,亦或者更多?
想到这,宋银月心底更加担心,老爷子住在主宅的一举一动,都被人随时监测着,这背后之人,心机可真毒。
“专心点。”萧君珩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下一秒,宋银月闷哼一声。
该死的萧君珩,他属狗的吗?他刚刚竟然咬她的耳朵。
“你……”
宋银月想骂人了,奈何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既然有针孔摄像头,那么,此刻,说不定背后之人正望着他们。
想到这,宋银月越发觉得这太恶心了,这是犯罪!这简直太可恶了!
他们要真是夫妻,如果发生点什么,岂不是被人看了个彻底。
“配合一点,做戏可不是这么做的。”萧君珩在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宋银月被他这个操作搞得全身一颤。
方才在浴室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不适,这么轻易就被他给挑起。
萧君珩!
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别太死板!多少配合一下,我一个人怎么入戏呢?”男人的话语在耳边传来。
宋银月回眸,望着面前正望着她的男人,她微微咬了下唇,她的视线死死的盯着萧君珩,望着那张过分英俊的俊脸,宋银月在心底告诫自己。
一切都是演戏,一切都是演戏!
下一秒,她伸手抓住萧君珩,主动凑上前,吻住了萧君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