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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第2页）

小羊双目圆睁，很是迷茫。

元牙哈哈一笑，亲了他的额头。

痒得小羊也笑。

小羊胡乱抓住他的衣领，喊道：“啊！妈妈！”

哈哈哈哈哈哈，元牙抱着他笑。

了津长年雨季，是座瘴气弥漫的独立岛。这世上有几个地方，是不受政权控制的。而了津是其中之一，他们遵循着古老的正法，也相信自有天命裁夺。

这里的人，长着黄黑的肤色，有着深邃的眼眸，额头一点红，是这里吉祥的祝福。他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生活着，没有痛苦，同样地眉头紧锁着，不知为何。

“这里好远了。”小杰轻轻地说。

“你想你的家了吗？”

小杰摇摇头，道：“我们来到了好远。”

元牙失笑，道：“好远是哪儿？”

这小孩颇有灵性，元牙本着看小动物一样待他，想不到他也很是害羞地笑了——他知道了别人嘲笑他！那便不能如此对待了，元牙认真问：“我们来到了好远呀？”

那小孩认真地点点头，在他的怀里比划了很长一段东西，道：“好远好远。”

元牙终于明白，这些日的长途跋涉，小羊他也都一一记在心里了！

元牙越看他越可爱，越可爱越看。

那小羊也好奇地望着他，又特别有了种神采奕奕、自得其乐的情态。

“你看我干什么？”

“我想到我的小孩子了。”

“你的小孩子在，哪里？”

“我有两个小孩子。”

“那你的两个小孩子在哪里？”小杰在他的怀里翻了一下。

“我的一个小孩死掉了，另一个……我离开了他。”

忽然间，好像十分之静默。

走了几里，只见小羊的小小的头在胸前，小羊说：“我也会死的。”

元牙心里一惊，默不作声，置若罔闻地过去了。

“你来了津，要先拜见它的地头。”石敢当噗噗噗地往外吐沙。

“那地头在哪？”

“你自己找。”石敢当一蹦一蹦地在地上物色闪闪的石子。

元牙一把将他捞起，迈开步子走拉着小孩子走。

“公报私仇！”石敢当很是生气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