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曲氏急得团团转时,上朝被顾西洲当着满朝文武狠狠批了一顿,差点项上人头落地的颜瑜则回府了。
一回府就听到了颜希月中毒一事,就马不停蹄来到曲氏的院子。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最近对这贱奴好些吗,如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颜瑜满是怒火地看向曲氏。
曲氏闻言,身躯颤抖,连忙将这所有的事和盘托出。
颜瑜则听罢,通红了眼,越发对颜希月厌恶起来,随即一想到颜希月中毒,他的心中快慰至极。
曲氏手段也是不错,顿时哄得颜瑜则心花怒放。
与此同时,红雨也小心谨慎地来到了二月姨娘的住处,正巧就撞见刚从曲氏那回来的二姨娘大发雷霆,吓得瑟瑟发抖。
二姨娘如一条毒蛇般地盯了一眼红雨,极不耐烦道:“香苑最近有什么动静?”
红雨斟酌着回答:“三姑娘今儿又去曲氏那大闹了一顿,还让大公子与二公子割了整整一碗血……”
二姨娘勾起了一个冷笑,无子一直都是二姨娘的痛楚,原本她也是有一个孩子的,但被曲氏给害死了,如今听到她的药是用那两儿子的血熬制而成,心底畅快至极。
“行了,没事别来这,等任务完成,我自会放了你姐姐。”
红雨紧紧掐着掌心,恭敬地说了一句是,就离开了。
等她回来时,才知颜希月拖着病体就去了灵堂。
而那好几日都不曾出现的江行慎,此刻竟也来吊唁了。
他见到颜希月,那可谓是恨到极致,毕竟颜希月可是害死了他心爱女人的贱奴。要不是尚书大人江句文下了死命令,江行慎是万不会在此刻登门的。
“颜希月,你就该死在了匈牙才是,为何还要回来?你简直就是让人恶心至极。”冰凉恨意的话语低低响起
颜希咳了咳,给颜珠珠烧着江行慎带来的香纸张,同样压低声音道:“江行慎,你也同样让人恶心,当年,你可是一声一声地唤着我珠珠,说到这,我倒是听府中人说,像个很像是颜珠珠的人,就在淮河附近呢?”
“你这贱奴还敢提,你压根就不配珠珠这名字,等珠珠葬礼一过,你我的婚约作罢。”
颜希月当然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把她送去青楼。
虽然这事闹得极大,但他也只是被不痛不痒地处罚了而已。
她嘴角不动声色地勾起嘲弄,看江慎行这模样,怕是还会再探一次,就是不知道这两方人马什么时候会遇上呢。
“江二公子,这婚约可是两家长辈亲口订下,尚书大人同意了吗?你要是没有办法,你还是得娶我的。”正好,我也不想嫁你这下头男。
江行慎脸色沉得可怕:“颜希月,你配吗?”
颜希月掸去灰尘起身,低语:“婊子与狗,天长地久。”她似乎早有所料,避开了江行慎的动作,却好似无意间掉落了下一张纸。
上面虽然鬼画糊一般,但江行慎却认出了那人是谁,他出了颜府后,对着侍卫吩咐了一句。
颜希月刚走到院门外,就看见李嬷嬷已经在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