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瑜则大声应道:“是,顾相。”
曲氏被吓得腿都软了,颜希月都失踪了,这让他们上哪去找:“老爷。”
颜瑜则啪的就摔碎了茶杯,立即加派人手去寻颜希月,就算翻遍整个京都也得把人找到,但他们也只敢暗中寻找。
而淮河那边,正在沐浴的颜珠珠听见贴身婢女说:“姑娘,奴婢今儿可是听说了,这贱奴可是把棺都给砸了,还跑了,现在生死不明,颜家都还找着她呢。”
颜珠珠无不得意,清秀的脸上闪过狠绝,她的肌肤上全都是暧昧的痕迹,她道:“找,冰天雪地的,冻也能把人给冻死,最近这几日多盯着点颜家,免得出了什么纰漏。”
几日前,颜章仄和江行慎一同来寻人,可把颜珠珠吓坏不少,现在她可还不能暴露。
颜珠珠指尖挑水,问:“肃王那怎么样了?”
这肃王可真是太不中用了,要不是自个知道结局……
“回姑娘,肃王已经明确说,今儿不会过来了。”
“行。”颜珠珠思索了一下,“你们也去找找那贱人。”
奴婢点点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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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颜希月也慢慢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陌生的环境,她眸中瞬间带上警惕。
阿九听见里头的动静,道:“姑娘你醒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颜希月才稍稍安心,道:“多谢军爷救了我。”
阿九并没有像顾西洲交代的那样说:“姑娘,是爷救了你。”
颜希月怔愣了好久,低声道:“他究竟是为什么呢?”
“姑娘,现在颜府找你找得紧,爷吩咐了,等姑娘把伤养好,回颜府的事再说。”
颜希月答道:“好。”
回颜府,她眸光黯淡了一瞬,又变得平静,问:“这儿是哪?”
“淮河。”
这里既然是淮河,颜希月心中一喜,那这离颜珠珠也是很近了,那么她也肯定在到处搜索自己,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看来得想个什么契机进入那宅子瞧上一眼了。
翌日,养伤的颜希月并未知道,在那花宴上,颜瑜则因为自己不能到场,而被罚了。
又过了几日,颜希月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但脸还是有些发肿,她特意涂上了泥灰,悄悄地来到了颜珠珠所在的那处宅子。
正欲寻人问上一问,就听见有人说:“咱们姑娘,还真是受宠,殿下什么好的都往这送来。”
“谁说不是?”
那两个买菜回来的丫鬟兴高采烈地聊着天。
颜希月一听,顿时就悄悄跟在了她们的后面,就在快到后门时,她竟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百夫长,颜珠珠的舅舅。
他还真的是在这,颜瑜则知道吗?
他瞥了一眼周围,又进去了。
这时,忽然传来了一道怒骂声:“你还想当逃奴,前些日子颜府就是有个逃奴犯了事,跑了,被官府追,你赶紧给我过来!”
一个嬷嬷瞧着颜希月奴婢的衣服,上前就是给了她一脚。
颜希月垂着眉,老老实实。
那嬷嬷三角眼打量了一下颜希月,面孔有些不太熟悉。
“你是谁,最近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