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箱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喵”。
……
回到家,林淮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航空箱。
黑猫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充满了钟表声的屋子,滴答、滴答,像是时间的脚步声。
“别怕,这里很安全。”林淮跪在地上,伸出手,“来,顾顾。”
黑猫犹豫了一下,终于迈出了步子。它迈着优雅的猫步,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像是在视察领地。
它闻了闻地上的地毯,嗅了嗅沙发上的抱枕,最后停在了林衍的修表台前。
它跳上沙发,闻了闻林衍放在那里的旧外套,那上面有林衍的味道,淡淡的松节油和烟草味。
然后,它竟然直接蜷缩在了外套上,闭上了眼睛,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它喜欢你。”林淮有些吃醋地说道,凑到林衍身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它怎么不选我?它怎么不去我的床上?”
“因为它知道,我是老大。”林衍笑着揉了揉林淮的脑袋,“你是老二,它是老三。以后你要照顾它,给它铲屎,给它开罐头。”
“好吧。”林淮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却满是欢喜。
他凑过去,轻轻摸了摸黑猫的耳朵。
黑猫没有躲,只是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看了林淮一眼,然后翻了个身,露出了雪白的肚皮——那是猫科动物最信任的表现。
“它在打呼噜!”林淮惊喜地喊道,“哥,它在打呼噜!它好软啊。”
“是,它在打呼噜。”林衍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阳光洒在修表台上,照在那一人一猫身上。
林衍突然觉得,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以前,这里只有滴答滴答的钟表声,那是时间的流逝,是生命的倒计时,是冰冷的机械运动。
现在,这里有了呼吸声,有了呼噜声,有了生命的温度。
“哥。”林淮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晚上给它开罐头好不好?最好的那种。”
“好,开最贵的。”
“我也要开罐头!”
“行行行,给你开红烧肉罐头,把最好的肉都给你。”
“哥最好了!”
林淮扑进林衍怀里,两人笑作一团。
黑猫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继续呼呼大睡。
窗外的桂花香飘了进来,甜得让人心醉。
日子还长。
只要有彼此,有这只叫“顾”的猫,哪怕是地狱,也能过成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