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川眼神很稳。
“林见微,我说过我在靠近你。”他声音不重,“不是只在安全的时候靠近。”
这句话像一记很轻的重锤。
林见微胸口那道一直紧绷的防线,被敲得发麻。
他很想退。
可背后已经是墙。
退无可退。
也许这一次,他确实不该再退。
“我不知道能告诉你多少。”他最后说。
谢晏川点头:“那就告诉我你能说的。”
林见微看着他。
走廊灯光很白。
谢晏川站在光里,眉眼沉稳,像一个不会急着把他逼到死角的人。
林见微忽然觉得很累。
那种熬了两辈子的累,终于在这一瞬找到了一点可以落下来的地方。
他低声说:“我对舞台事故很敏感。”
谢晏川没有插话。
“以前见过。”
这三个字太轻。
也太模糊。
可对林见微来说,已经几乎用尽力气。
谢晏川看着他,眼神深了下去。
“好。”他说。
没有追问。
没有问在哪里见过,什么时候见过,为什么查不到。
他只是说好。
林见微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他低头,把那点酸意压回去。
“我先去训练。”
“去吧。”
林见微走出几步,又停住。
他没有回头,只低声说:
“号码我发你。”
谢晏川看着他的背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