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啧啧嘴,说你喜欢你那宝贝师兄得紧,还怕看我吗。
师弟瞬间涨红了脸,说他哪有。我又道,你既然没有,那就更不怕看我了。
他被我噎住了,而我已经找出些储物袋中的物什,搭了个简易架子,用衣物隔开他的视线。
窸窸窣窣脱了下裤晾好,现在他已经受了腿伤,我再受凉只会更危险,谁听他的。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衣帘那头传来声音。他说没想到我居然是这么伶牙俐齿一个人,还以为师兄喜欢的人应是温文尔雅。
我就奇了怪了,我什么样与前夫何干。
给自己铺了个睡觉的小窝,我才回答他。“你不也这么凶,第一次见你还以为是个温柔少年郎。”
他轻哼了一声,说温柔也是只对前夫温柔。
我笑了,说那也不错。心里在骂前夫害人精。
他又感叹此次本来不用来灵地,本是想同前夫一起去皇城论剑。可惜他资质不够。才想来寻矿铸剑。
我沉默听着,他又泄气说罢了我也不懂,反正前夫要是在这儿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惨。
我反驳,说现在很安全,多亏了他的阵法,他很厉害,以后会比他师兄还厉害。
这次轮到他沉默了。过了好一阵,我已经快睡着了,才迷迷糊糊听到他言,“那肯定还是比不过师兄”。
师弟的伤势恢复得很好,面色也红润起来。
我们在秘境中寻了许久,并未找到传送阵或其他弟子。也登过高山,但雾太浓,根本窥不清全貌。
秘境里分不清昼夜,奇怪的是我们也不会感觉到饿,我甚至以为是进入了迷梦之中。
从山崖窄道上行过,下面是万丈深渊,只能隐隐听到水声。师弟走在最前面,行到半途,地面突然崩毁。我忙去拉他,想打开法器护体,慌忙中扯落了储物袋。
古神窜出来,它的身躯突然变大,触须卷着我俩,让我们落在它肉乎乎的身体上。
结果还是轰然落入水里,呛了好几口苦涩的河水。
短暂醒来时躺在一处浅滩上。
全身好痛,目光无法聚焦,我恍惚中看到了一只通体纯白的走兽,它有一双鹿角,迈开足朝我们走来。
叮咚,叮叮咚的声响,莫名令人心安。
又是被古神舔醒,刚起身就听到一个清洌的声音:“醒了?”
他从帘子后走出来,剑眉星眸,完美无缺的一张脸。我看得呆了,才慌忙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恩人名唤辟由,他穿着也像修真人士。要不是他沉默寡言,真想问问他是否已得大道,或许也认识神君。
他听了我的叙述,说此处秘境险恶,他带我们出去。我喜笑颜开,才想起去找师弟。
师弟的状态很差,他发了高烧一直昏迷不醒,偶尔说几句胡话。
辟由的小院子也有一些草药,我熬了药汤给师弟灌下去,却不见什么起色。
辟由没法等他醒来,让我直接上路。
于是我背着师弟在后面跟着,他来开路。
路上也遇到过一些残留的魔物,辟由斩杀后只冷笑,说此地的虫豸真是烧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