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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号（第2页）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他会。"他说，"他不是虚张声势的人。"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老赵放下报纸，看着他。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他问。

陆鸣没有回答。

"你没有。"老赵说，"你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选择，是两个错误的选择。交出去是错的，不交也是错的。"

"那怎么办？"

老赵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陆鸣没有想到的话：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

老赵站起身，走到档案架前，从最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沈清留给我的。"他说。

陆鸣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清？"

"她死之前一周，来找过我。"老赵说，"她把一个东西交给我，让我保管。她说，如果有一天陆鸣来找，就把这个给他。"

他把信封递给陆鸣。

陆鸣接过来，手有些发抖。他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旧照片，和一张手写的字条。

照片上是三个人——沈清、林志强、还有一个陆鸣不认识的女人。照片背面写着："1995年，深圳。"

字条上是沈清的笔迹，只有几行字：

"陆鸣，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有些事情我来不及告诉你，但你需要知道。林志强的死不是意外，周明远才是幕后的人。还有，那个女人——她不是我们的朋友。"

陆鸣盯着那张字条，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凝固。

那个女人不是朋友。

沈清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老赵，"他抬起头，"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是谁？"

老赵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真的想知道？"

"想。"

老赵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