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越老,对这些世俗间的食物便越留恋。
老王头闭上了睁开的眼,假装生气道:“只带烧鸡不带酒,拿走拿走!”
刘秀笑着从储物袋中又取出一坛酒,而后介绍道:“我哪能不知道老王头你的喜好,这是我特意托人从玉京城买来的一坛老酒,刚到我就拿来给你尝尝,怎么样,我够不够意思?”
老王头这次才睁开了双眼,站起身来一把夺过刘秀手中的酒坛吗,而后放在鼻下闻了闻:“嗯不错,这回拿的酒有些年份,终于不是再糊弄老夫了。”
老王头快速搬出桌子,取出了两个瓷碗,先给自己倒满,而后一饮而尽。
“说吧小子,又遇上什么困难了想来求老夫?”
刘秀把烧鸡放在老王头面前,正准备开口,一道身影突然间落在了二人身旁。
只见其一脚踹翻了老王头,一把夺过烧鸡,大口朵颐了起来。
刘秀不可思议地看向来者,老王头也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冰冷地看向来者。
“嗯,这烧鸡不错,许久未曾品尝世俗间的美味,没想到还有些惊喜。”
“嗯?这酒水也不错,就凭这酒和这烧鸡,本座高兴,今日你们二人可以免除一死了。”
刘秀看向来者,站起身来问道:“不知前辈是何意?”
同时,刘秀给老王头眼神示意,让其别冲动。
老王头强忍着心头的怒意,不是你小子被一脚踢翻,你自然不冲动了!
老王头也看向来者,今日他倒要瞧瞧,此人今日怎样才能不死!
来者一边品尝着刘秀带来的烧鸡,一边看着刘秀道:“想必你就是大汉皇朝那位九皇子吧?”
刘秀点头。
来者继续道:“你可听说过我往生教?”
刘秀摇头,同时问道:“前辈来自往生教?”
“没错,本座来自往生教,乃是往生教的传教者,你这皇子可不合格,连我往生教都没有听说过,这让我很生气。”
“我们往生教,乃是和天阴教、傀儡宗、血煞魔宗、合欢宗、浮游教并立的六大魔教,只是我往生教行事不像那天阴教傀儡宗等臭名远扬。”
老王头闻言冷哼一声道:“什么狗屁往生教,也敢和天阴教、傀儡宗几大魔门相提并论?”
往生教传教者停止了进食的动作,转头看向了老王头:“老头,你什么意思?”
老王头一把夺过传教者手中的烧鸡,然后撕咬了一大口:“没什么意思,只是没听说过你这什么狗屁往生教罢了。”
传教者目光变得冰冷,他不知道这老头哪来的底气敢从他的手中抢夺食物。
“老头,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老王头呵呵一笑:“刚好,老夫观你也已有取死之道,你一个小小的往生教传教者,也敢挑衅老夫?”
刘秀叹息一声,他还没搞明白此人找他何事呢!
传教者上下认真打量了一番老王头,而后冷哼一声道:“快入土的老东西,还敢说我是一个小小的传教者?那你是什么东西?”
老王头又一把夺过了酒坛,喝了一口道:“老夫是什么东西?老夫乃是天阴教历堂堂主,像你这样的下三滥,我手底下没有八百也有一千。”
传教者嗤笑一声:“就你还天阴教历堂堂主?你这模样,仿若八百辈子没吃过饱饭的老东西,你要是历堂堂主,我还是天阴教教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