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个瞬间,感官重合了。
他突然意识到,他可以感觉到艾瑟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就像来自自己的感官,他很熟悉这个身体,于是故意泄愤似地咬了一下。果然,细微的战栗顺着共感的神经,在大脑皮层掀起惊涛骇浪。
精神共感。他们不仅早就认识,甚至在很久以前,就以最亲密的方式结合过无数次。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错乱,在这个诡异的建筑里,怪物的围观下,做着最亲密的事,直到亲够了摸够了才停下。
怀里的人眼角带着动情的红晕,即使情欲浸透,眼神却依然带着悲悯,像个不可亵渎的圣女。
孔苏咬牙切齿:“谁教你的?”
艾瑟好像对于疏导哨兵非常熟练,甚至还会主动宽衣解带,把自己喂给饥渴的信徒。糟糕的是,他完全没有之前的记忆,即使知道答案,也无法说服自己那个人就是自己,因此极度不爽。
“哥哥教我的。”艾瑟低声呢喃。
“母体是谁?”孔苏掐着艾瑟的腰,没有继续追问哥哥是谁。
“是我呀。”艾瑟笑盈盈地说着。
哨兵刚才还沉溺在幻境中的双眼,瞬间清明。
艾瑟盛满笑意的脸逐渐变白,声音也带上了微弱的哭腔:“不行,别看那里……”
他封锁了孔苏的记忆,却忘记关闭自己的。现在,精神图景被哨兵轻而易举地入侵。
向哨if[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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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饿。
管子拔掉了。背很痛。
白衣服的人跑了。灯灭了。黑黑的。怕。
外面好多人睡觉。不动。
我也睡觉。
醒了。还是没人。
我把玻璃打破了。脚划破了。绿色的水流出来。不疼。
我去找白衣服的人。它们坏了。不说话。身上有洞。
我饿。
我吃了一点白衣服。不好吃。吐了。
我想玩。
我叫它们起来。
哪怕头掉了一半,也要起来陪我玩。
它们听话。
可是它们走得慢。还会掉肉。臭臭的。
我用胶水把它们的头粘好。
不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