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兢兢战战地吃完了这顿饭,送走了宾客后,周宴隼直接过来审问:“刚才那些人突然过来检查说被人举报,是不是你干的?”
她吃的满嘴流油,面对周宴隼的质问,还被吓了一大跳。
“什么我干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宴隼不语,心里面正盘算着,忽然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一会就去找上他们问一下到底是谁跟他们举报的事情,我想他们那边应该有记录,不管是打电话还是写信亦或者是当面,我都能查得清清楚楚。”
“不过,我可要跟你说清楚了,你自己说出来的,跟我查出来的结果可不一样。”
“要是被我查出来的,我就直接把他送到大牢里,让他吃一辈子牢饭。”
三婶吓得脸色苍白,她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别,别送我坐牢。”
“我说,是我跟那些人说的…我只是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没想着要干什么。”
“再说了,谁知道你们办理这个升学宴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花这么多的钱,万一来路不明呢,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听到这里后,不管是周宴隼还是杜若凝都被气笑了。
“三婶,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要是以后你再敢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下一次我一定会报警,你三番两次给我捅出这么大的麻烦,我不让你坐牢,已经是仁慈。”
“但不代表我是好欺负的,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真要是把我给逼急了,你就给我等着瞧。”
杜若凝狠厉的警告了对方一番,三婶脸上笑的难看:“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说这些话呢,你们放心,从今往后我肯定改过自新,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情。”
说完后她直接溜走了,压根就不敢继续在这里逗留。
杜若凝冷哼一声,望向她的背影实在是厌恶的很。
“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自己过得不好就过来折腾我,我欠她的吗?”
周宴隼扣住她的手,悠悠道:“有句话说的好,有钱深山有远亲。”
“他们就是看不得咱们现在生活好又讨不到什么好处,所以心里面不舒服,往后离这些人远远的。”
杜若凝叹了口气,这原主之前过的日子也不怎么样嘛,这么多人等着看她的笑话。
“我也是想,就怕他们还想着卷土重来。”
“不过经此一事,她应该不会再赶过来了吧?”
晚上杜若凝清点了下宾客们送给自己的礼物,大多都是跟她学习有关的东西,不值多少钱,但也都是一份心意。
“过一阵子你就要开学了,他们送的这些东西正好派上用场。”
很多送了书和文具之类的东西,最珍贵的就是郑磊送的那个手表。
周宴隼拿了出来,亲自给她带上。
“以后你就可以用这个手表来看时间,这样也能方便些。”
这手表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倒也挺合适,而且洋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