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浇完水之后我就没动过它,我也不知道呀!”
王秀兰看着这一盆已经死的发财树,越看越觉得诡异,甚至头皮发麻。
这时杜若凝从房间内出来:“是昨天我让婆母你倒的那一碗汤药。”
此话一出,王秀兰脸色瞬间惨白:“你的意思是说,这一盘发财树是吸收了那一碗汤药才变成这个样子?”
“那这么说的话,那个药里面有问题?”
答案不言而喻。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汤药?”
周宴隼皱着眉不理解她们二人的对话。
杜若凝解释了一番:“昨天我母亲拿了些补品和草药登门拜访,这些草药看起来是用来补身体的,实则里面被人动了手脚。”
“伯母担心我的身体,就用这些草药给我熬制了补汤,但我觉得怪异就没喝,让她把这一碗汤药倒进了这一盆发财树上。”
“结果今天,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听完杜若凝的解释,周宴隼脸上阴沉的可怕,他上前握住杜若凝的手:“你这个亲妈,真不是个东西。”
“连自己的亲女儿都要害,我真想撬开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件事如果她真的知情,那就是杀人未遂,是要坐牢的!”
王秀兰突然想起,昨天给杜若凝熬制这些药的时候,那药渣她还没丢呢,急急忙忙的到厨房,将这些药渣给拿出来:“这些药渣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杜若凝将药渣拿在手上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些药物混进了一些容易令人混淆的毒药,某些草药的特征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但熟悉这些草药的便能很容易分清楚这两者之间的特别。
刘梅正是利用这一点,才敢光明正大的送这些草药上来,可她瞒得了王秀兰的眼睛,却瞒不了自己的眼睛。
“有些草药形状虽然跟正常的草药一样,但是却是有毒的,要是不仔细辨别,吃到了肚子里是会死人的。”
“不过这些有毒的草药,在乡下几乎是弄不到的,我怀疑我母亲是不是被人利用了,因为她这个脑子想不出这种办法。”
一个没有文化的乡下妇女,又怎会知道利用形状不一的草药,来对付自己呢?
何况,这东西是致命的,刘梅再怎么样讨厌自己也不可能会害自己没命。
听到这里后,不管是周宴隼还是王秀兰都陷入了沉默。
“岂有此理,我这就去找刘梅。”
王秀兰怒火滔天,要是杜若凝真的把这一碗药给喝了,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无论如何,她都得让对方给自己一个说法。
她还没走两步,周宴隼便拉住了她:“你拦着我干什么,就算她是你丈母娘,但这件事情她实在是太过分了,不管她跟若凝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也用不着害别人性命吧?”
周宴隼很是无奈,他耐心的解释道:“妈,就算你现在过去跟她质问,她也有理由说这不是她干的。”
“我先拿这个药渣去查,一定会有蛛丝马迹,总不能东西是她自己在地上挖出来的吧?”
这么一听,周宴隼的方法倒是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