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雪尖叫道,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闭嘴!”
刘梅瞪了她一眼,厉声道。
张铁柱本来就是极爱面子的人,杜若凝的一番操作无异于啪啪打脸,她现在拍拍屁股下乡了,他心里面的这口怒气只好撒在她家人身上了。
“呸!你杜家的女儿我张家还不稀罕了!”
“哼,走着瞧!”
“刘梅,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冷哼一声,张铁柱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转身便回到村子里写好了举报刘梅母女的检举材料。
周宴隼一家搬到乡下也过上了一段相对安稳的日子,虽说日子苦点累点却也很有盼头。
转眼到了春耕农忙的时候,周宴隼踏实努力,积极向上,更是一度被推选为了本次春耕的大队长。
一望无际的田野上,所有人都在地里挥汗如雨,一些孩童则是在地头嬉戏打闹。
杜若凝因为怀有身孕,这会儿的她正坐在田间,手里忙活着一些简单的针线活。
“这到底是队长心疼媳妇儿啊,还是城里来的就是娇气啊!”
“可不是嘛,我们在田里累死累活的,她倒好在哪里歇凉躲懒。”
“我那个时候怀着孩子快生了还要下地干活了,也不见得干出什么毛病。”
“就是,身娇肉贵个什么劲啊!”
这个时候有几个围着头巾的妇女看不下去了,站在地里对着她便是一阵冷嘲热讽。
面对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杜若凝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做着手里的针线活。
冷宫之中,可不止有难听的话。
重来一世,老天厚爱给了自己在为人母的机会,杜若凝只想安安心心生下孩子。
“呜呜呜!”
正当她专注刺绣时,一道孩童的啼哭声打破了思绪。
“怎么了?”
“王婶子,狗蛋他爬树不小心摔下来磕破头了,鲜血直流!”
“什么?”
刚才那个刁难声音最大的妇人立马扔掉手里的锄头朝前跑去,杜若凝紧随其后。
只见那孩童额间鲜血如注,嗓子都已经哭哑了。
那妇人拿见过这么多,一时间手足无措,责怪其他孩子。
“够了,本宫倒也奇怪,孩子摔了不抓紧时间找大夫,责怪他人就能让你孩子完好如初不成。”
“你不过就是个……”夫人还未反驳,便被那眼神吓得激灵。
杜若凝用刚绣好的绣帕为孩子紧紧包扎。
“没什么大碍,回家之后注意不要碰水,避免伤口发炎便可。”
妇人连忙道谢,仔细看那绣帕,虽素净简单,但上面的绣工针脚匀称,图案栩栩如生。
杜若凝也在外待够了,刚回家没多久,便有人敲门。
是早上在她面前嚼舌根子的女人也是那孩子母亲。
“今儿是我不对,谢谢你奥,还有狗蛋头上的的绣帕我改天洗洗给你还来。”
王婶子尴尬的开了口,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