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衍的把小姑娘拉进屋,坐在沙发上,对着金镯子咬了一口,又用手蹭来蹭去,笑得见牙不见眼。“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这个呀?话说。你妈知道吗?你你你你送我之前要不先送你妈一个?或者我把钱给你,你给你妈再买一个好不好?”
“这对吗?你一共才挣多少钱,你给我买了家里人怎么办啊?”
她这样问着,却也收下了余杭清的心意,总归她有钱,再买一个让余杭清送给妈妈也是一样的。
等她走了,先转个五千二意思意思。
明天再拿她手机悄悄摸一收,齐活。
余杭清突然想到了网上那句,每逢女友倍思妈。
喻衍算她的女友吗?
她不知道,不过突然觉得自己也确实是有些见色忘义了,赚了这么多钱,都没想着跟妈妈说一声,不过这么久没要零花钱,妈妈也没发现,两个人算是扯了个平手。
有妹妹们在,妈妈平常又忙。
两午休的时候大树底下有个摇椅,都是妹妹专属,想到自己好像也算困难。
但话可不能这么说,喻衍对她妈妈是很尊重的,或许因为喻衍母亲已经不在世,她对余杭清的妈妈甚至带了点儿濡慕亲近,逢年过节的,还送点护肤品什么的过去,关系处得很融洽。
于是她的手臂搂上她的脖颈,有些大胆的贴近她的耳畔呼吸,“我不管嘛,我就是要先送你,反正以后还会赚很多的啊,到时候给我妈买个大的。”
“而且我妈也不知道我现在靠这个在挣钱,我还上学着呢,真让她知道了,再给我财路断了,我才是真的完蛋好吧。”话说的倒是清楚,脸却有一些羞怯的红。
微微垂落着头颅的时候,像一只引颈就戮的漂亮兔子。
她闻到这人身上竟然传出淡淡的烟草味。
好奇怪。
余杭清有鼻炎,很严重的那种。喻衍从来不在她面前抽烟。
不过大概因为烟味是从这个人身上传出来的,也显得不那么难闻。是那种味道清淡的女士爆珠烟,还带一点淡淡的果香味儿,靠近脖颈的时候就顺着鼻孔和嘴巴流露出来。
余杭清故意咳嗽一声,热气喷吐在喻衍的脖颈上。然后松开手臂,自然而然的又坐回一边。“算了,现在给你送到我就走了。”
她用手扇扇自己的鼻子,似乎在缓解自己刚靠的那样近的那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飞一般的背着书包跑走了。
赤诚热烈,还带了点难得的羞赧。
喻衍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自己在这个人这儿,竟然以这种方式战胜了妈妈。
如果战胜了她最爱的人的话,那我岂不是就是她最爱的那个啦。
心里灌了蜜似的,酸酸胀胀的甜,又暗道自己给人家孩子带坏了,想的什么话。
这手镯掂起来有十几克,看质地应该是足金的,华国黄金的标都没拆。就这么水灵灵的拿过来了。
倒霉孩子月流水才多少,一共就赚两三千块钱,敢花两千多块钱买个手镯。
喻衍心里那个美啊,说也说不清。
这小孩没白养。
金镯子都舍得送。
美得直笑,笑到流出眼泪来。笑到忍不住拨了另一只手上镯子上套着的黑色皮筋,把两只镯子并到一起去,仔仔细细的对着昏黄的灯光看。
该说她们的审美如出一辙吗。
还是说她们在赚到第一笔钱要做的第一件事都是买黄金,还都是这种按克重简简单单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