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善恶观就是以你为准,谁说你坏话,我就替你狠狠骂回去。
闲坐高台,勿惹风雪。
我不许任何人伤害或诋毁你。
余杭清自觉比别的学生都要高一筹,很幸运的远离了那些后来可以被称之为黑历史的文化也在那些年,在喻衍的主动添置下,有了很多漂亮的彩色衣服。
她总是买到家里了,然后当做惊喜似的捧到她面前,也不管几点。就兴致勃勃的要她试。
“试试嘛,我专门给你买了,等了好久快递呢。”
“试试嘛?我在街道碰见就觉得你穿肯定好看。”
“试试嘛,我从别的城市大老远背回来的。”
明明是送东西,却总听着她撒娇了。管她喜欢的风格,不喜欢的风格,等套到身上了才发觉,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就算不搞已黑化,这个年纪有些叛逆的少女,大概也不会喜欢粉色蓬蓬裙。“我不要啊喂。”
反抗无效,只能看着喻衍水灵灵的眼睛和低下头,头顶有些倔强向右的发旋。她在整理裙子下摆整个人蹲下去,“好看的嘛,宝宝,多好看的晚礼裙,你简直是公主,就那些已黑化的非主流少年一点都不一样,多特别呀。”
仰着头望向余杭清的时候像小狗,又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
眸子里全是星星,轻轻柔柔的扯着衣裳下摆带来一点点抓力,将注意力完全吸引过去。
余杭清却从她的语气里敏锐的听出一点对比,“其实我初中也会玩那种已黑化的梗,一样的话你怎么想?”
喻衍说,”曾经也追逐过这种感觉,有一柜子的黑色衣服,还喜欢穿很细的铅笔裤,虽然现在已经穿不下了。”
“是你穿就好看啊,哪有什么,大家都流行这么干,是时代烙印来的,有她的原因。”
“曾经还有一个叫做新凉似薄荷的qq账号,虽然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连带着那用那个账号登的东西都丢得一干二净。”
余杭清问喻衍,“为什么不找回”。
喻衍笑了笑,说“找不回来了。”
“也没什么重要。”
直到后来余杭清才知道,那个账号不是在这个时空所创设的,喻衍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这个时空,连喻衍的来处都成谜,又怎么能找回那个承载着喻衍稚嫩情怀的账号呢?
余杭清总是感到难过。瞧不见喻衍的过往,只是一味的接受着喻衍的付出,迫切的想要为喻衍做点什么,了解点什么。
“可是我想看,我想了解你!”
余杭清真的真的很想贴近喻衍,那种飞蛾扑火一般的精神,在现在的余杭清看来都觉得有些心惊。
女人摸摸她的头,眼神里有怀念,却毫无一丝留恋,跟她讲,“总之就是那些年干了挺多蛮幼稚的事情你觉得别人干起来很幼稚的事情,其实我也干过。”
“总之,反正现在也不是很成熟的样子,我怎么样你都知道吗?幼稚就幼稚啦。”
余杭清把自己的账号名称改成欲言又止,自以为隐秘的,在心里回味那点儿酷爽的带着凉意的甜。
薄荷就薄荷啦,至于心凉什么的,先离我姐八丈远。
“好吧,现在我知道你幼稚了。”
喻衍幼稚。
余杭清是一个十分骄傲清高的人,甚至自负,自以为比别人高明,实际上连小聪明都算不上,心气高的要命,却总做不到最顶层。
对感情也这样,看小说时总心疼一方吃亏。
可是爱上喻衍之后,余杭清不在乎了,就是想贴近喻衍的经历,就是想了解喻衍是怎么想的。
想知道喻衍身上每一处伤痕的来由;想知道喻衍生发出这些文字的根基是什么;想读喻衍读过的书;想触碰喻衍的灵魂,想了解喻衍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余杭清真的了解清喻衍是什么样的人,就会不爱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