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越发清淡的护手霜香,想她好像已经不怎么再有余力收拾自己了,连日记都很少写,后头放着的是一些高考的基础题型,黑笔抄了,用红笔一字一句写下解析。
那个人到底凭什么呢?余杭清不知道。
她只是没来由的难过。得说服自己,这个人已经离开了。
多狼狈啊,我透过你满是她的笔记里爱上了执笔的你。
气的要命,可最后哪怕你的日记变成了为她细心整理的错题集。我也近乎饥渴的触摸着你留下来的笔记。
痛苦的用脸,用手指触碰。
13,我有一点恨你了。
你怎么这么蠢呢?
谁知道那个家伙会不会再一次丢下你离开,你为什么要那么辛苦给她求一个保命的坠子,她这样恶劣推拒。
可以毫不犹豫丢下你的人,真的需要你这样费尽心思的让她遗忘吗?
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她凭什么?
你的身体本就已经愈发孱弱了。一步一叩上了那山之后就更完蛋。我都能看到日记本上的血滴,不出意外应该是鼻血,从口腔中喷溅出来的不大一样。
我才刚刚爱上你,我花了快半个月才断断续续把这本书看完。
还有那封写在书页最末尾的好长好长的信。
她们做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尽管濒临死亡,尽管惴惴不安,还是答应了她,献出自己。
“答应这份爱像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博,我做好了被丢下来的准备。
所有爱都那样,最不靠谱的东西。我小时候看父亲不惯,也是这个原因。
很显然家门不幸。
我也不知道宝宝什么时候会厌倦我。
听到的第一反应是恼羞成怒。
你怎么可以这样轻视我,轻视我的爱意。
上一秒答应你,然后你下一秒觉得也不过如此,然后就差不多了,哎,我往那儿一躺等死,又或者连那么多年的好也只是一场梦而已,我并没有幸福的养大一个小孩,也并没有人认认真真的那样稚嫩又热烈的说要爱我一辈子。
你不知道你那份爱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一个完完全全的只爱我,只属于我的人。
家里每个人都有各有偏向,我再争再抢也没有用,就像家里倒了的扫把,扶起来吧,白费劲儿,不扶起来吧,挡路,每个人都啧一声,觉得多余,然后从旁边绕过去。
很早之前,妈妈是那个会把扫把扶起来的人。
但是没几年就不是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那年送了我一个金镯子,我一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