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人是多面的,连带着她的吊儿郎当和妥帖仔细,这样截然不同的特点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就像罂粟一样,引人细究。
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像个小孩子,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两个人面对面,毫不顾忌的坐在余杭清腿上,弯下腰,把手臂挂在余杭清的脖颈上,张开嘴,正面的朝着余杭清笑。“你喂我吃好不好?累死了,今天也不想码字。”
余杭清就尽量绷直身体,让她的手臂有个落点,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她定制的粉白色陶瓷勺喂到她的嘴里。一边嘴里絮叨着说。“你胃本来就不好,又不好好吃饭。”
一边日复一日的在每一个只放六小时的星期天,乐此不疲的尝试对方喜欢的吃食。不厌其烦的,端了饭给忙的忘记吃饭的喻衍喂到嘴里去。
大多数时候她们像两块形状迥异的拼图。很容易就拼到一起。年纪小的那个反倒像是姐姐。
年纪大的那个总在耍赖似的。声音总是黏黏糊糊的,像是裹着蜜,又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总是说。“宝宝我不想,你帮我嘛。”
可是只有余杭清知道她不是,因为她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给予支撑,小孩子做不到的,只有喻衍可以。
余杭清喜欢暖和的棉花被子,靠上去暖烘烘的,会微微下陷,像是喻衍抱着余杭清。
虽然喻衍体温偏凉,抱着余杭清也不暖和,但是余杭清暖和就行。
余杭清可以抱着喻衍。可以在她撒娇的时候帮她做任何事。
让喻衍暖和一点点。让温热的皮肉贴着皮肉,让她自然而然的躺在她怀里,舒舒服服地枕着她的大腿玩手机。
余杭清开始试探性的亲吻她的脸颊,额头。
而喻衍很高兴的回吻余杭清,她红润的嘴唇贴上她的侧脸,柔软的像花瓣,“我也喜欢你。”
“你肯喜欢我的话。”
“这是一种天大的礼遇。”
好像这是一种天大的好处似的。好处。喻衍甚至说这是一种荣幸,这比好处要更夸张一些。
余杭清怎么值得喻衍迸发出如此浓烈的情绪。
喻衍亲吻余杭清的脸颊,像是逗小孩子,但是余杭清喜欢喻衍说晚安时亲吻自己的额头。
长长的头发,会落到她的脸上,身上,笼罩住她包括肩膀和脑袋在内的上半身,抬起头能看到晃动的影。她总是吻她的额头,走之前还要说一句。“我爱你。”
余杭清觉得亲吻额头是一种虔诚的祝愿,带着那种尊重和怜惜,像花瓣一样柔软的轻轻的贴上去,然后说一声晚安。
很早的一个梗了,喻衍说,“晚安和我爱你是同一个拼音。”
但是余杭清喜欢喻衍说我爱你。
并且喜欢跟喻衍说晚安。
每一句晚安后面都藏着一句我爱你。
余杭清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大自己十几岁的女人。
余杭清近乎痴迷的喜欢喻衍亲吻她的额头,当然奖励性的亲吻脸颊也正常。
虽然完全没有余杭清在文学作品里面看的接吻,真想这样亲喻衍一下,把喻衍吓成孙子。
喻衍肯定也没试过,因为喻衍完全都没写过那种很很激烈火辣的那种热吻,舌头在嘴巴里抽来抽去的那种。
喻衍的文章真的是清水的可怕呢。
很多人都怀疑喻衍没有“开车”的能力。
余杭清就有些卑劣的窃喜高兴,那很好了,或许她没有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提前喜欢上别人。没有这样亲密关系的经历。
总是希望喻衍因为余杭清而露出不一样的神情,像小说里写的高岭之花走下神坛。
不过喻衍显然不是什么高岭之花,生活自理能力有时候很强,又有时候像个弱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