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兴趣顿时大减,直接转身,往牛棚处走去。
其他三个都还没棚呢,昨晚上就这么在露天睡得。
不过好在没下雨,倒是没问题。
抬头看了看天,非羽眉头微微皱了皱。
本该出现的太阳并没有出现,天空也有些暗沉沉的。
“唉,非羽,你同不同意啊?”
非羽边走边回头敷衍道:“同意同意。”
说着已经抱了一捆草,给牛开始喂。
这边,松赦终于把火钻出来了,小心翼翼的吹了几口,等火大一点后,放上细木棍。
林英一边原地跑步,一边问他:“赌不赌?”
连千在旁边活动了下四肢,笑呵呵的说:“不受伤,那阿父就替松赦一起同意。”
林英也不太肯定,但想必非羽一个被压制过的,应该没比她强哪去吧?
锻炼需要个过程嘛,她现在只有一个基础锻体术跟着练,也不知道能练出个什么样。
“那就举羊。”
连千笑声更大了,“好好好,举羊!”
松赦的嘴角也有了细微弧度。
林英觉得有点没面子,转头就跑。
之前没发现,这一跑起来,林英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自己的本能驱使着这幅身体怎么去进行有效正确的跑步锻炼。
无论是姿势还是呼吸,都在一点一点被调整。
就像她曾经做了无数次,已经与自己融为一体,只要去做,就能知道怎么做是最好的。
明明是第一次跑,却越跑越畅快。
不一会,就消失在了三人视线内。
连千笑着摇头,“倒是恢复了。”
松赦瞥一眼收回目光,把昨天放上去的水取下来,烧的只剩下一个底了。
昨晚上太累了,当时烧的水是准备喝的,结果忘了,就一直在架子上挂着。也幸亏火堆当时只有零星几根木头,烧完了就熄灭了,不然这盆得废了。
他一边装水,一边问:“还没问呢,听说林英受伤了?”
提起这个,连千初还沉默,半响沉沉的“嗯”了一声。
松赦抬头,“她偷跟上本来就很危险,受伤是难免的。”
连千却面容严肃,“阿英说她是被人推下山崖的。”
松赦一顿,缓缓眯起眼睛,一字一顿,“被人推下山崖?”
连千点头,“嗯。”
松赦笑了笑,“会不会是怕她偷跟着被骂,所以故意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