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爱情,我们还可以有友情
来更新了。因为不想让人看的太穿。以前受过伤。被骗过。一次又一次。自从朋友知道了以后。就不太来了。现在。打开了心结。我亦是原来的我。
把一切都说清了。没有了爱情。我们并不知道。原来还可以有友情。只是那一味的固执和自尊。将我一次又一次推向了偏激的悬崖。看了那一席对话。我自己都出乎于意料。被鹅说的很紧张。搞的我不敢看。和啊花在文庙也没什么心情了。嘻皮笑脸地陪着她逛。回家就问鹅。我就一点点看下来。郁闷。出奇的冷静。原来。一切除外。我们还有友情。深深地友情。但这友情。建立在我对你那深深的爱上。所以。是vi想要的。我从不会吝啬去给予。在付出时。我得到的是幸福。这种幸福是彼此所给予的。
我知道了。她对我的只是友情。只是友情。但是我想。她需要的不仅仅只是我的友情。还有我的爱。这点我深信不疑。哪怕她给不了我爱。她也希望我能给予她。她只是没说出来。她难过的不仅仅是失去一个朋友。我们是在乎彼此的。(老子打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看的人别想太复杂)用爱经营的友情。我希望它的期限可以是。一辈子那么漫长。
我相信。你会感动。
真正的友情不依靠什么,不依靠事业、祸福和身份,不依靠经历、地位和处境。他在本质上拒绝功利,拒绝归属,拒绝契约。他是独立人格之间的互相呼应和确认,他使人们独而不孤,互相解读自己存在的意义。因此,所谓朋友,是使对方活得更加温暖、更加自在的那些人。
友情因无所求而深刻,不管彼此是平衡还是不平衡。友情是精神上的寄托。有时他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需要一份默契。
人生在世,可以没有功业,却不可以没有友情。以友情助功业则功业成;为功业找友情则友情亡。二者不可颠倒。
人的一生需要接触很多人,因此,有两个层次的友情。宽泛意义的友情和严格意义的友情,没有前者未免拘谨,没有后者难于深刻。
宽泛意义的友情是一个人全部履历的光明面,但不管多宽,都要警惕邪恶,防范虚伪,反对背判;严格意义的友情是一个人终其一生所寻找的精神归宿。但在没有寻找到真正友情的时候,只能继续寻找,而不能随脚停驻。因此,我们不能轻言知己。一旦得到真正友情。我们要倍加珍惜。
来一次世间,容易吗?
有一次相遇,容易吗?
叫一声朋友,容易吗?
我们只能学会珍惜!!
是否许多时候是我们很深的爱着和关怀着一个人,我们甚至可以不很深的介入。把朋友封存在心里,保持一种距离。平淡的时候,纵使浅浅的想起,于自己是开掘了一种财富,于朋友便是一种更深的铭记。这应该是一种遥远的时空聆听最近心跳的地方。
我又回到一个人的世界里,在风雨叵测的荒野上前进,去寻找自己生命中的原始野性。
一
表哥嘉云毕业于台大人类学系,跑到圣巴巴拉加州大学读博士,后来从加州搬到田纳西。表嫂在田纳西大学教历史,膝下惟一的小女儿娇宠之极,每天按时弹琴、游泳、温习功课,由表哥遵从表嫂制订的时间表全程接送。除此之外家中还有一条短毛小母狗,拉屎撒尿、准点散步,忙得表哥没完没了地伺侯。
棕色小母狗是表哥从动物避难所领养的,大眼炯炯大耳悬垂,是只杂种的“比苟”。我自己人高马大历来喜欢长相和我接近的动物,怎么也弄不懂表哥居然能在这只小菜狗身上找到可爱之处。我向表哥吹嘘我在可可西里养过狼,在中东养过的德国牧羊犬一顿饭也得吃掉这么一只菜狗。立在一边的小“比苟”聪明伶俐,立即听出我没说好话,进而纵起鼻子朝我一通河东狮子吼。
二
不同的地理和文化环境造成不同的生活习惯,我住在新华社宿舍旁的小公园每天早晨都有几十个老头儿手提鸟笼得意洋洋地“遛”鸟,自由的飞鸟成为完美的笼中宠物,袖珍而经济。我在美国公园碰到的洋人只在大自然中“看”鸟,手中遛的往往是体形硕大、面目狰狞、四处乱跑、自由便溺的大洋狗。这也许同中国人口众多、公共绿地狭小有关,就像乒乓球、台球、麻将在中国普及,而棒球、橄榄球、高尔夫球则流行于美国一样。
说到遛狗,我在堪萨斯州小石城有过一次意外遭遇。那天我正沿林荫蔽日的石板路踯躅而行,冷不丁路边跳出一条龇牙咧嘴的大洋狗。恐惧中我本能地弯腰捡砖头,可整洁的地面一无所有。迎面而来的大狗是一只十分罕见的马斯提夫,有点像福尔摩斯连开6枪才打倒的“巴斯克维尔的怪犬”,古罗马人曾用它和狮、虎、熊、牛做角斗。这只宽头、扁嘴的怪物体重超过80公斤,一般人肯定不是它的对手。我由于紧张、惊慌而肾上腺素上涌,怀着人人可理解的惊恐满地乱抓。最后俯首撅臀摆出广阔天地屡试不爽的姿势,等待“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可不论我怎么下蹲就是吓不走它。这只大脑袋家伙不但不走,还朝我吐出半尺长的大红舌头,学着我的窘态把大脑袋贴向地面,滑稽地朝我摇尾巴。
表哥听罢我的遭遇哈哈大笑,说狗在不同地方也有不同的习俗,中国狗把下蹲看做捡石头,而美国狗把下蹲理解为举案齐眉的亲昵动作,难怪那狗直吐舌头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