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食客见状,立刻缩回脑袋,继续低头扒饭。
光头男人长舒一口气,双手抱拳,对着秦默郑重地行了个江湖礼:“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救我女儿一命!”
“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秦默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道。
说完,秦默随意扫了光头男人的脸庞一眼,顿时眉头皱起。
“大哥,你这病得不轻啊。”
光头男人脸色微变,一双虎目死死眯起。
“小伙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状态这么好,哪里生病了?”
“你面无血色,眼圈发黑,嘴唇发紫。”秦默撇了撇嘴,道,“这难道看不出来?去医院检查下吧,可能有点严重。”
说完,秦默拉着席婉青,大步离开了面馆。
光头男人的脸彻底阴沉下来,带着女儿走到店门口,死死盯着秦默走远的背影,眼神一阵闪烁。
“爹,要不要我去把他绑过来,给你治病?”纹身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道。
“别去!”光头男人猛地抬手拦住她:“这样做实在是不太礼貌了。”
“那怎么办?”女人着急道:“你从军队退下来后,这病就一直缠着你!现在一天比一天严重,你真不管了?”
“怎么可能不管?”光头男人呵呵一笑:“自从我离开军队,被少将军册封为镇海侯,我就一直在找神医!可没一个人看出我得了啥病!但这小子只看我一眼,就断定我生病了!”
“他把症状说得分毫不差,可见他手里有真本事,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光头男眼中微微一亮。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
“爹,这就是你常说的,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大,是吧?”女人道。
“没错。”光头男人重重点头,神色严肃地看向女儿。
“你马上派人去查查这小子的底细,记住,从他身边人查起,越详细越好!”
“好,我这就去查这小子!”女人痛快地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晚上八点。
韩大川宽敞的办公室内,韩飞宇气得暴跳如雷。
“爹?我凭什么要去后勤部扫大粪啊!”
“你偷了秦默女人的事,传到江院长耳朵里了!”
韩大川叹气道:“她说你伤风败俗,给外科招黑,这才把你下放到后勤部!”
闻言,韩飞宇气急败坏,面容一阵扭曲。
“秦默这个小瘪三,居然敢去告老子的状!”
“活该!谁让你他妈去偷人的!”
韩大川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抽他大耳光,“我老韩家啥样的女人找不到?你非要去找一个护士当女人!真是给你老子的脸丢尽了!”
“你不懂,我这个叫爱情!”
韩大川听了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爱情能当饭吃吗!
这时,韩飞宇又说道:“爹!你是副院长,能不能帮我弄死秦默!”
“蠢货!”韩大川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秦默现在有江疏影护着,怎么弄?你动动脑子行不行!”
”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韩飞宇气得呼哧呼哧,一把拉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去。
“逆子啊,逆子!”韩大川恨铁不成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