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阮清漪不自觉地咬了咬樱唇,心底生出一股名为“内疚”的情绪,自己阴霾了好多事情,公子是不是怪自己了。
……
萧煜回到自己的院子,发现两扇屋门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顿时来了火气。
“偌大一个安王府,竟连两扇门板都找不出来!好极了!”
院子里的下人都跟聋了一样杵在原地,只有一个小厮怯生生地跪倒在萧煜面前。
“回禀大公子,小人去找管家要门板,管家却说要给王妃准备寿礼,让小人先等等。”
总算有个能看清楚风向的聪明人。
萧煜差点以为安王府是个猪圈,只有一群蠢猪!
“你叫什么名字?”萧煜看着地上的小厮,他面目清秀,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
闻言,小厮藏不住脸上的惊喜:“回禀大公子,小人名叫狗剩,负责修剪院子里的花木。”
“你以后就是本公子的贴身小厮。”萧煜淡淡道,“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狗剩这名字太粗,以后你就叫鹤鸣!”
“鹤鸣……”小厮嘴里喃喃,越念越是喜欢。他赶忙给萧煜磕头:“小人多谢大公子赐名!”
“起来吧。你现在去街上找一群人,敲锣打鼓地去给本公子买门板!”萧煜随手丢过去一个钱袋子!
既然柳寻芳不要脸,自己便成全她!
“小人遵命!”鹤鸣接过钱袋子,没有半分犹豫地走了。
柳王妃只重用她自己的心腹,若不另辟蹊径,他这辈子就只能修剪花木了!
“滚!”萧煜面色冰冷。
既然都是各处安插来的探子,倒不如从外面买人,还能用得顺手!
闻言,院子里的下人立刻散开了,就怕走得晚了会被柳王妃记恨上。
那个狗剩也是蠢到没边了,王妃生的二公子才是世子,安王府以后还不是要交到世子手里!这便是王府下人们的心声。
……
“公子,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们!”
阮清漪有些心疼。就连安王府的下人都能踩到公子头上,可想而知公子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师父他老人家也太心狠了!明知道公子的处境,这么多年都冷眼旁观!
阮清漪还没发现,她的心渐渐偏到了萧煜这边。
“打狗不急在一时。只要本公子越来越强大,有的是人会来投诚。”
萧煜藏住眼底的锋芒,等到柳家倒了,柳寻芳自然孤掌难鸣!
他甚至还有心情开阮清漪的玩笑:“你放心,你这个第一丫鬟的位置无人能够撼动。”
这家伙才正经一点就又来调戏自己,亏自己刚刚还心疼他呢!阮清漪一张脸蛋气鼓鼓的,一脸不高兴地瞪着萧煜。
萧煜情不自禁地捏了一下阮清漪的脸蛋,坏笑着调侃:“你在这里模仿小金鱼呢!”
“走,我们出去住客栈!”
萧煜当先走出院子。
不料,他刚跨过月洞门,便被一群举着棍棒的健仆拦住。
一个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妇人越众而出,看到萧煜后如同看着杀父仇人一般,眼睛里流露出熊熊的怒火:“上!都给本宫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