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荷包碎银和铜钱。
“拿着吧,出去买点礼物给你那同窗,让他务必把信带到。”
宋清琅没说父亲已经给了,径自受了荷包,“四姐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办成。”
“你最好办到。”宋清渺抬着下巴威胁,“不然等你议亲的时候,我让母亲说一个最丑最贫寒的姑娘给你当正妻!”
宋清琅心头一凛。
赔笑:“我一定办到。不过……弟弟年纪还小呢,父亲让我先好好读书,考了功名再考虑成家……”
“就你,还功名?好好给我办事,以后我让我大哥提携你。”
宋清渺冷嗤一声走了。
宋清琅暗自咬牙。
他读书确实不行,书院每次月考年考他都是班里最后几名。
但父亲可以骂他笨,宋清渺这样当面羞辱,他越来越受不了了。
让同窗帮忙给太子带信的事,却超乎他想象的顺利。
他没动宋清渺给的银钱,父亲给的十两也只用了一半,给那同窗买了一方上好的砚台,对方就答应帮他了。
宋清琅把剩下的钱都悄悄收起来,当做以后的零用私房。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同窗给回话,说那信昨晚就被他哥交给太子殿下了。
“你姐姐信上写的什么,太子殿下看了直发笑呢,不会是你姐姐思慕殿下,送了情书吧?”同窗悄声调侃。
宋清琅连忙解释:“王兄慎言。我姐姐是侯府傅家的少夫人,写信因为家事,不好乱说哈。”
“哪个姐姐啊,旧少夫人还是新少夫人?”对方揶揄。
看来宋傅两家的闹剧已经传遍了,人家连细节都知道。
宋清琅打哈哈说明天请他吃饭酬谢,回避了尴尬话题。
下午书院里是习字课,宋清琅请病假,离开书院没回家,直奔宋娴住处。
“二姐,四姐写信给太子殿下,让殿下恩准她当侯府少夫人,要你出家。太子殿下看了信,还不知道什么态度,二姐你早做准备吧。”
宋娴正在窗前刺绣。
头也不抬。
直到把手上这根线绣完,才侧目看他。
“前日宋清渺就给你信了,你昨日送了信,今天才来告诉我。若真有什么事,为时已晚,我还‘早’做什么准备?”
宋清琅吃惊。
他被晾在院中许久不让进屋,进屋又站了许久,有些生气,可现在也顾不得生气。
“二姐你……”
“我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宋娴诈他,“我在娘家有眼线。以后做不利于我的事,你先掂量掂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