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有这样做大伯的吗,竟然要将侄女逼良为娼。”
老太太确实生气,生的不是何梦月的气,而是何阳的气。
那一家人怎么能如此冷漠。
梦月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外人,是关系近的亲戚啊。
“他们做事确实过分,简直丧心病狂。”
谢老先生同样不满,转向钟叔询问。
“没有听过京北何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历。”
钟叔见多识广,可惜也没听说过什么何家。
能够入了谢老先生眼的一般都是与谢家同等阶层。
何家不入流,谢老先生自然没有听说过。
何梦月羞赧的脸颊微红。
“大伯是彩票中奖后,来到京北的。”
谢老先生点头。
“梦月,不用担心,奶奶帮你解决。”
谢老太太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
多大点事,哭成这样。
何梦月呆愣地张开嘴巴,她怀疑自己幻听了。
老太太竟然要帮她解决问题。
她只是一个小保姆啊,何德何能获得这样的对待。
“老太太。”
“瞧,孩子高兴傻了。”
谢老先生调侃一句。
“梦月,你不用担心,我们答应帮忙一定会帮忙。”
何梦月连连摆手。
她不是不相信,就是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些。
“老太太,我工作没有满一个月。”
按照道理来说,提前支取工资都是不够格的。
她与其他保姆相比,工作时间更短。
因为学业的缘故,只能兼职。
“没关系,我当你提前预支工资好了。”
谢老太太不想让何梦月难过。
何梦月按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