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其他男人跟着追出来。
“小哑巴,你给我站住!”
呼啦啦一群人追在身后。
何梦月回头一看,脸色巨变。
同样的酒店,同样的场景,简直是噩梦再现。
那天有人伸出援手,今天是否有人可以帮忙。
心神分散,没注意撞到一个男人身上,立即有人将她拨开。
“谢少,您没事吧?”
谢星剑视力受损,整日戴着眼镜,他不愿让人知道他看不见,表现的如常人一样。
“无妨。”
何梦月没有那么好运,惊呼一声,朝地面倒去。
谢星剑耳朵微动。
视线受阻,听力更加灵敏,伸手将人揽在怀中,免得何梦月倒在地上。
接触的一刹那,彼此都有熟悉的感觉。
何梦月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下意识看向他的右手手腕,想要看看有没有一串佛珠。
可惜空空如也,心头闪过失望,不是他。
“简安?”
谢星剑怀疑是那天晚上的女人。
何梦月比划着手语,然后又摇了摇头。
谢星剑看不到她的反应,听到助理在他耳边低声提醒对方是个哑巴。
“哑巴?”
谢星剑面朝着何梦月,微微皱眉。
这是个让他感觉特别熟悉的女人,比简安还要熟悉。
何梦月抿了下嘴唇。
每次听到哑巴的形容,她都控制不住的难受。
她不是天生的哑巴。
爸爸出事那天发生了太多事,有个陌生女人在她面前出了车祸,撞得面目全非。
她将人送到医院。
加上爸爸出事大受刺激,急火攻心,从此不能开口说话。
医生诊断为应激性失语创伤。
“抱歉。”
谢星剑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主动开口道歉。
何梦月深受震撼,第一次感受到尊重。
“小哑巴,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赵良带人追了上来。
“你是谁,放开我的女人。”
何梦月惊恐地摇头,她不想被赵良带走,小手紧紧抓住谢星剑的手。
“别怕。”
谢星剑感受到她的颤抖,出言安慰。
自从失明后,他性情大变,对人接物根本不可能如此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