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被噎得说不出话,“你、你这是故意的!”
“故意?”沈淮舟挑眉,“赵猎户这话从何说起?羊是活的,会动,箭偏了不是很正常?
方才第一箭偏了,第二箭又偏了,这不正说明周少爷说的对,射活物确实比射死靶子难么?”
赵虎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吃下这个暗亏,灰溜溜坐回去。
旁边的猎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都精彩极了。
谁都看得出来,沈淮舟那一箭是故意的。
可他话说的不错,没人能挑他的理。
周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本来想看沈淮舟出丑,结果沈淮舟两箭都没射中羊,可偏偏每一箭都射得让人无话可说。
第一箭说是试手,第二箭说是偏了,可偏得也太准了,偏到赵虎脚边去了。
“行了行了。”周员外笑呵呵打圆场,“沈猎户,再来一箭吧。这回可别再偏了。”
沈淮舟点头,再次搭箭拉弓。
就在这时,那头白羊被刚才那一箭惊着了,猛挣了一下,拴着它的绳子竟然断了!
白羊撒开蹄子,在花园里乱窜起来。
“哎哎哎!!羊跑了!”
“快抓住它!”
那羊慌不择路,直直往人群这边冲过来。
妇人们尖叫着四散躲开,猎户们手忙脚乱往旁边闪。
周福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可那羊偏偏往他这边跑过来。
“滚开!滚开!”周福挥着手赶羊,脸上露出几分慌乱。
白羊从他身边擦过,往他身后跑。
周福松了一口气,正要转身。
“嗖!”
这一箭,擦着周福的耳朵飞过去!
周福只觉得耳边一阵凉风,随即一声闷响。
僵硬的一点点转过头。
只见那头白羊已经倒在地上,四蹄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一支箭从羊的脖子穿过去,箭尖上,赫然钉着那枚铜钱。
铜钱被箭穿了个对穿,红绳断裂,挂在箭杆上晃晃悠悠。
所有人都呆呆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沈淮舟这一箭,穿过了周福身边,射穿了羊的脖子,还精准命中了那枚指甲盖大小的铜钱。
这已经不是箭术了。
这是神乎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