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见众人沉默,愈发得意,继续道:“你们这些客卿,平日里拿了多少好处?灵石、丹药、灵材,哪样少了你们的?如今韩家需要你们,你们就想缩在后面?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阴冷地扫过众人,一字一顿道:
“老夫以为,诸位客卿,理应为韩家而战!而不是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一个筑基中期的客卿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韩松长老,你这话太过分了!我们与韩家是合作关系,不是你们的奴仆!当初说好的条件,可不是让我们替你们卖命!”
另一个客卿也愤然道:“就是!我们交了丹药、阵法、傀儡,已经尽了本分,凭什么要我们去送死?”
韩松冷笑连连:“送死?你们这些筑基修士,平日里养尊处优,如今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果然是些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
那筑基中期的客卿气得浑身发抖,却被身旁的人拉住。
韩松见他们不敢反驳,愈发嚣张,目光一转,落在秦阳身上。
“秦丹师,你来了也有些日子了,老夫听说,你炼丹造诣不凡,可这些日子,你除了每月那十五枚丹药,可还为韩家做过什么?”
秦阳抬眼看他,没有说话。
韩松见他沉默,以为他是理亏,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秦丹师,你拿了韩家的供奉,住着韩家的庭院,如今韩家有难,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来?总不能白吃白住吧?”
这话说得极为难听,连韩青山都皱了皱眉,想要开口制止。
但韩松却不给他机会,继续道:“依老夫看,秦丹师既然炼丹造诣不凡,不如多炼些丹药,供韩家使用,或者亲自上阵,为韩家而战!”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总不能,秦丹师只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吧?”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阳身上。
柳如是脸色煞白,下意识想替秦阳说话,却被秦阳一个眼神制止了。
罗松面色难看,攥紧了拳头,却也不敢轻易开口。
秦阳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韩松。
明明目光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却让韩松心里莫名一突。
“你想干什么?”
秦阳笑了。
“韩松长老,你刚才说,我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
韩松色厉内荏地挺了挺胸膛:“是又怎样?你一个二阶下品丹师,能有多大本事?”
秦阳摇了摇头,语气淡然:“本事不大,但收拾你,足够了。”
话音未落。
他动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秦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韩松脸上!
韩松整个人原地转了三圈,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