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诗诗乖巧地点点头,正要转身,忽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公子……”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道,“韩家是不是真的要不行了?”
秦阳看着她那双带着忐忑的眼睛,沉默了一瞬。
“有可能。”
他没有骗她。
韩诗诗咬了咬唇,眼眶微红,却没有哭。
“公子,如果有一天韩家真的倒了,您能带我家里人走吗?”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蝇。
秦阳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带上你们。”
不久之后他就将晋升金丹,届时不过是带几个人走而已,算不得什么。
当然,之后会如何就与他没有关系了。
韩诗诗闻言眼睛一亮,眼泪却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她猛地扑进秦阳怀里,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多谢公子……”
秦阳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韩诗诗哭了一会儿,才红着眼睛从他怀里退出来,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
“公子,奴婢去给您烧些热水。”
“不用。”秦阳摆摆手,“去睡吧,明天还有事。”
韩诗诗点点头,转身回了偏房。
秦阳走进修炼室,盘膝坐下。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金元破障丹,放在掌心。
丹药通体暗金,表面有一道淡金色的纹路流转,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虽然是次品,但对于那些卡在筑基巅峰多年的修士来说,这一成的成功率,就是天堑与通途的区别。
秦阳把玩了一阵,却没有服用,而是将其重新收好。
次品终究是次品。
哪怕服下后有几率结丹,但结出的金丹品质必然不会太高。
他有阴阳造化炉在手,自然要追求最好的。
“等拍卖会金髓果到手,再好好准备一番,彻底将当前境界打磨圆满,争取一举结成上品金丹。”
秦阳心中盘算着,闭目调息。
翌日清晨。
秦阳刚走出修炼室,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他推门而出,正好看见柳如是和罗松站在院门口,两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秦道友!”罗松看见他,连忙迎上来,“你听说了吗?昨晚的事……”
秦阳点点头:“听说了。”
柳如是叹了口气,丰腴的身段在晨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但此刻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风情,只剩下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