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笑了笑:“举手之劳。”
柳如是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秦道友,你说韩家还能撑多久?”
秦阳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撑不了多久。”
柳如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轻声道:“那妾身该怎么办?”
秦阳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如是咬了咬唇,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低着头,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蝇:“秦道友,妾身今晚……能留下吗?”
秦阳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柳如是惊呼一声,随即软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
“秦道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欢喜。
秦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叫秦郎。”
柳如是浑身一颤,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水光氤氲,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秦郎……”
秦阳没再说话。
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柳如是惊呼一声,随即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
纱帐垂落。
烛火摇曳。
月光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这一夜,动静不小。
韩诗诗坐在偏房的床榻上,听着主屋那边隐约传来的声响,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吟,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放纵。
她咬了咬唇,把脸埋进被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终于平息。
韩诗诗松了口气,正要躺下,却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探头看去,只见秦阳正站在院中,衣袍整齐,气息平稳,脸上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公子?”韩诗诗探出头,小声问道。
秦阳回头看了她一眼,摆摆手:“睡吧,明天还有事。”
韩诗诗乖巧地点点头,缩回被子里。
秦阳转身走进修炼室,盘膝坐下。
心神沉入识海,阴阳造化炉静静悬浮,炉内黑白二色流转。
一缕精纯的阴阳之力从炉中反哺而出,融入他的四肢百骸,汇入丹田。
丹田内,那汪灵湖微微颤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凝实了几分。
“筑基巅峰……彻底圆满了。”
秦阳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