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一停下,赵洛洛跳了下来,披肩黑发轻甩,一眼就看到了车子旁边的陈岚,当即迈着大步就走过来。
萧若琴这会坐不住了,马上跟陈岚说:“把那陪酒女带上车,我们马上走!”
陈岚啊了一声,看见赵洛洛来,什么都明白了。
她把后座车门一拉开,就把还搞不清状况的徐帆帆塞进了车里。
接着回到主驾驶位,踩上油门,一溜烟就跑了。
果然,她的萧总跟陈彻是真的有问题。
赵洛洛看着逃之夭夭的汽车,才是反应过来。
眉头蹙紧。
一听警察局里陈彻又因为事情惹上事,赶紧就赶到了警察局。
可结果还是让他跑了。
楚云帆几人才从里面走出来。
兴致也就一般般,脸色臭臭的。
祁连生摸摸啤酒肚,嘟囔着:“要不我们去再喝点,吃点?”
阮朝河有点意动,在那会所里净陪着陈彻耍了,对着陈彻就差点头哈腰,唯恐他玩的不开心提前要走!
陈彻打架是有点猛的!
到那时候未必拦得住。
就为了第一时间等陈彻被迷倒,那屁股是半点没离开包厢。
当年上学也没上过3小时的课啊。
楚云帆不爽道:“肯定是那批货有问题,我回头一定找那家伙的麻烦。”
他今晚脸可丢大了。
临走时,萧若琴困惑又鄙夷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回想起来就气得有点心肝疼。
仿佛萧若琴的脑门上就刻了“就这”两个字。
“走,再去搓一顿。”楚云帆说。
“慢着!”
赵洛洛信步走来。
她的父亲是局长,从小就受到军警世家的熏陶,自觉在破案方面也是有点见地。
人还没到警察局,她就通过同事给的信息,推断出了一点猫腻。
楚云帆这几个人信誓旦旦地说陈彻吸毒,最后却没有证据。
可稍微细想,就不得不怀疑楚云帆这么笃定的底气来源在哪?
她不禁要问,这真的只是误会?
“你们几个人跟我再进去做下调查。”赵洛洛语调严肃,不容拒绝。
她现在对盛君的股东,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印象不好。
换句话说,就是每个盛君的股东在她眼里,搞不好都是个三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