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的声音冷得像冰。
丁翠花和王富贵哪里还敢说话,只能站在旁边,用眼神恶狠狠地互相剜着,像两条互相撕咬过的野狗。
黄飞翔只觉得头疼欲裂,烟袋锅子都快被他捏碎了。
这事今天被这么多人看到。
只要有一两个长舌妇往外传,肯定闹到公社去!到时候公社派人来查,就不是黄沙屯能兜住的了。
“王富贵、郭秀秀,你们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
黄飞翔黑着脸,只觉多问一字都嫌脏!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把黄沙屯的脸丢尽了!
“飞翔叔。。。。。。我冤枉,真的冤枉啊。。。。。。”
郭秀秀哭哭啼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们也知道王富贵是我远房表哥,我们从小玩得好,所以他叫我出去时,我也没多想。
可没想到这个畜生把我带到村东头的破窑洞。
然后。。。。。。然后就把我压在身下,撕扯我的衣服,把我给强了。。。。。。呜呜呜。。。。。。”
她一副受尽欺凌的委屈模样,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的。
显得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哦?是吗?”
就在众人开始同情郭秀秀时,陆铭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冷水浇进滚油锅。
“那你们为什么要把这些脏事栽赃在我身上?还扯着嗓子喊我进去,想让我当这‘奸夫’?”
嗯?!
陆铭的话像炸雷般在人群头顶炸响。
众人顿时回过神来。
对呀!
就算郭秀秀真是被强迫的,可这事和陆铭有什么关系?
他们为什么要拉陆铭下水?
郭秀秀慌了,眼珠乱转,急忙补救。
“王富贵捏着我的把柄,他说我要是不听他的,就把这事传出去,坏我名声,让我没法嫁人。。。。。。我也是被迫的。”
王富贵在旁边听着,只觉肺都要气炸了!
明明是这个骚娘们主动脱裤子,现在倒打一耙全推给他?还要给他定“流氓罪”?
他再也忍不住,挣扎着想要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