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她至少还分得清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区别。
从浴室裹着浴巾出来后,沉矜月又变回了干净漂亮,浑身香喷喷的模样。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身上那些怎么都洗不掉的红痕。
沉矜月昨天晚上的礼裙被撕坏了,哪怕没撕坏,她也不可能穿前一天穿过的衣服。
裹着浴巾在套房里转了一圈后,沉矜月在客厅的茶几上翻到了一套崭新的衣裙。
算陆野知趣。
沉矜月决定下次见到他的话,少骂他两句。
换好干净的衣服,又吹干头发后,沉矜月便踩着高跟鞋,拿上床头那一沓的现金塞进自己的包包里,姿势略有些别扭地从酒店里离开。
实在是下身被操得太过酸胀,走路的时候总是会摩擦到下面,沉矜月这娇气的身体自然忍受不了这种痛楚,到了酒店楼下后,就立马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她,真是一步都不想再走了。
等司机过来后,沉矜月上了车,内心其实还有些紧张慌乱。
这是她成年之后第一次夜不归宿,不知道回家后爸爸妈妈会怎么样凶她。
不过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睡了陆野,有望和陆野搭上关系的话,也许就不那么生气了。
沉矜月玩着手机上的链条,哼着歌,幻想着爸爸妈妈得知她和陆野睡过后,便会将注意力从沉玥雪的身上投回她的身上。
如果她能借着此次机会和陆野联姻的话,更能压着沉玥雪一头,谁也不能再骂她凤凰变土鸡。
结果到了家后,沉矜月却谁都没有看见。
爸妈不在,哥哥不在,弟弟不在,就连沉玥雪也不在。
沉矜月茫然地扯着管家追问他们上哪了,今天是周末,他们应该全都在家才对。
管家不忍心地避开视线,低声说:“先生带着他们去参加林家的喜宴了。”
沉矜月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掏出手机看了看。
没有任何未读消息。
没有人告诉她今天有喜宴要参加。
也没有人发消息问她昨晚为什么没回家,连一条关心的短信都没收到。
她好像,已经是多余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