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哽咽了一下:“五胡南下城池破了,胡人和那些羯人烧杀抢掠见人就杀,
将奴婢。。。掳了去充作。。。两脚羊。。奴婢害怕,昨夜瞅准了空子逃了出来不幸被他们发现,
他们追得紧奴婢实在没跳了河。
只觉眼前一黑,呛了好多水,再醒便在此处了。”
听着林辛月口中的信息,苏哲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
建兴四年?并州?他没有说话,默默打开手机开始百度。
见房间气氛安静,林辛月小心的仔细观察了一下苏哲。
看他样貌,应该是汉人,可是他穿的好奇怪,从未见过有这样的穿搭。
还有这房间,比胡人的大殿都亮堂,想必是个有钱的汉人。
希望能被他收留,我做牛做马也值得。
不过他手里拿着的那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从来没见过?查完资料,苏哲眼神复杂重新看向林辛月。
西晋末年,永嘉之乱,五胡乱华,那个真正将人视为“两脚羊”的黑暗时代。
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残酷的历史,那个年代的汉人简直是生不如死啊。。。苏哲这才明白“两脚羊”一词的意思,没想到居然是把人比作羊!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明白林辛月为何如此恐惧,毕竟在她所处的时代,被杀死,被当做食物,是随时可能发生的现实。
“你先起来吧。”苏哲语气放缓:“这里很安全,没人会伤害你,我也不会吃你!”
“多谢主人隆恩。”林辛月又磕了一个头,这才缓缓站起身子。
苏哲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古代的跪拜大礼真是陋习。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都是那个时代的原因,毕竟稍不留神可能就会丧命。
林辛月起身时,脚踝上的铁镣发出与地板“刺啦刺啦”的摩擦声音。
“你先去沙发上坐会,我先帮你把脚镣弄掉。”苏哲语气柔和道。
林辛月怯生生点头,桃花眼中满是疑惑,很显然沙发这一词她并不明白。
苏哲指引她走到沙发旁,拍了拍柔软的布面:“你先在这坐会,我去找个工具。”
林辛月僵在原地,眼神扫过沙发上干净的绒布,又低头看着湿漉漉的自己和沾满污渍的粗布裙:“奴婢不敢。。。怕弄脏了主人的物什。”
说完,她缩着身子,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苏哲见状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在这等我一会。”
他转身走向杂物间,从里面翻出一把老虎钳。
折返回客厅,只见林辛月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向地板,语气带着哭腔:“主人饶命,奴婢错了,不要杀奴婢。
”苏哲一拍脑门,这才明白她误以为那把钳子是杀器。
他赶紧放下钳子,继续用温和的语气:“别怕,我说过这里很安全,我也不会杀你,我只是想帮你弄开脚镣。
”林辛月抬头看着一脸认真的苏哲,情绪稍微缓和。
见状,苏哲重新拿起钳子,小心靠近,然后开始拆除。
大抵是古代冶炼技术不成熟,很快就将镣铐拆除。
看着林辛月脚上的伤口,苏哲拿来颠覆,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用棉签蘸取涂抹。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清凉和微小的刺痛让林辛月小腿下意识的收缩一下,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她睁大了那双精致的桃花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苏哲。
主人竟然亲自为一个卑贱的奴婢上药,在她的认知里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这样能防止山口变坏。”苏哲处理好伤口站起身。
闻言,林辛月再次跪倒在地磕头:“谢主人恩典,奴婢愿做牛做马报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