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魔司新兵营。”
方瑾趴在桌子上,胸垫子轻轻摇晃。
“新兵营?!”
杨剑蹙着眉,神色有些疑惑。
比试就比试,怎么和镇魔司扯上关系了?
“萧霜是镇魔司新兵营的教官,不过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自他筋脉寸断以后,这职位也名存实亡,若不是念着萧家的几分薄面,早就让他滚蛋了。”
方瑾从桌上爬起来,慵懒的伸着藕臂,樱桃蛇儿口轻轻的张开,却有着无限的魅力。
像是一只倦怠的猫咪,两抹酥白突兀的闯入了杨剑的眼帘。
真拿他不当外人啊。
“他是镇魔司新兵营的教头?!”
杨剑颇高意外。
就萧霜那小胳膊小腿,能镇得住一帮刀尖舔血的兵卒?
“萧伯父因公殉职,镇魔司对萧家有所亏欠,故而……”
方瑾叹了一口气,俏脸露出忧伤的神色。
萧伯父可是凝丹境的高手,一次执行公务,被妖魔分尸吞吃,尸骨无存。
自此,萧家便走了下坡路。
“原来如此,走后门的吗……”
杨剑低着头,若有所思的念叨一句。
不管如何,去了镇魔司的校场,得留意小心。
要是遇见了熟人,比如铜牌狩魔人楚维与楚宛兄妹,一不小心,老底就会暴露了。
“走吧,去校场,这婚事,该就此了断了!”
方瑾牵着杨剑的手,神色严肃的拜托。
她微微欠身,沟壑若隐若现。
……
镇魔司,外城校场。
不少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兵卒围在一起,伸着脖颈盯着中央的操场。
“嘿,你们说教头能赢吗?”
“不一定,教头用兵如神,但受伤之后,比试连你我都不如,就算有几分底子在,恐怕输多胜少。”
“要不我们大家一起上,废了那小白脸?!”
“这个主要好!丢了教头的脸,也就是丢了镇魔司的脸!”
周围的兵卒越说越愤慨,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将迟到的小白脸除之后快。
“闭嘴!”
萧霜站在校场中央,朝着众人怒喝一声。
霎时间,鸦雀无声。
“此事乃我萧某的私事,无论输赢,诸位都不得为难对方,可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