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合把车往济世堂的方向开,她知道那个地方在城西老街的尽头。
“济世堂这个时候不会开门,你打算怎么进去。”
“进不进得去到了再说,先看看情况。”
车在滨江大道上跑了十五分钟,然后拐进了城西的一条窄巷。
巷子两边都是老房子,青砖灰瓦,门上挂着红灯笼但灯已经灭了。
济世堂在巷子的最里面,一座三层的老建筑,门口挂着一块金字招牌。
但招牌底下还挂着另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盘点暂停营业六个字。
白合把车停在离门口二十米的地方,她没有熄火。
“门关着,怎么进。”
王大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眼睛盯着济世堂的大门看了五秒钟。
那扇门是老式的木门,上面有两个铜环,铜环上挂着一把大锁。
但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着保安的制服,手里拿着对讲机。
“门口有人。”
“我看见了,两个保安。”
“不是保安,他们身上有土腥味。”
白合往前看了一眼,她什么都闻不到,只能看见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
“土腥味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是冥叔的人,不是孙广德的人。”
“孙广德的保安身上不会有那种味道,只有养煞的人才会有。”
白合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了,她没想到冥叔的人动作这么快。
周文博今晚才出事,济世堂就已经被接管了,这不是跑路是夺权。
“孙广德的产业被冥叔的人抢了。”
“不是抢,是交换,孙广德拿极阳草换他自己的命。”
“他跟冥叔合作了三十年,知道太多事情,冥叔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南州。”
“除非他把手里的东西全交出来,极阳草只是其中一样。”
王大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济世堂的二楼,那里有一扇窗户亮着灯。
那扇窗户在这个时辰不应该亮,济世堂凌晨四点没有人会在二楼加班。
“二楼有人。”
“我看见了,灯亮着。”